陈慧娟眼皮子一跳,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就是陈慧娟,请问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我这个人向来遵纪守法,可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
陈慧娟尽管保持淡定,但面上的笑容还是略微僵硬。
警察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现在涉及一起谋杀案件,请跟我们走一趟。”
陈慧娟悬着的心终于碎了。
沈清雪那个废物,做点事情都做不好。
被警察抓的就是,还出卖她!
当初就不应该放过这个贱人!
“警察同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可能……”
“配合调查。”
几位警察也懒得再听她废话,给她戴上手铐带走。
陈慧娟从电梯到楼下,遇到不少员工。
那些员工也是震惊的瞪大双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谁都知道陈慧娟是新上任的代理董事长,还把整个公司搞得天翻地覆。
不少公司高层都被她开除了。
就连陈总的得力干将小刘助理还有张助理都被她找个理由开出去了。
这才不到半天的功夫,这陈慧娟怎么就被帽子叔叔给带走了?
真刺激!
至于那些已经跟陈慧娟投诚的人战战兢兢,生怕陈总回头会找他们算账。
冯诗兰和姜时宜带着小刘和张助理回到公司。
“小刘,你去整理陈慧娟开除的那些公司骨干人员名单,请务必把他们重新找回来。”冯诗兰吩咐道。
陈慧娟开除的人都是她儿子多年来的追随者,也是公司的老员工。
如今,陈慧娟涉嫌谋杀的罪肯定是能定下来,所有证据都齐全。
那自然要把那些老员工都给请回来。
“还有那些给陈慧娟投诚的人也拟定出一份名单,等阿恪醒过来之后交给他处理。”
“明白!”小刘别提有多兴奋。
他和张助理被开除的时候那些墙头草没少说风凉话。
现在轮到他们了!
小刘出去之后,冯诗兰身体晃动了几下。
姜时宜连忙把人扶住,扶到沙发上坐下,顺手倒了一杯温水放到她面前。
“冯女士,您没事吧?”姜时宜看她的眼神带着些许担忧。
这段时间冯诗兰确实辛苦。
操劳这边还要操劳那边。
加上她年纪上来了,过于劳累奔波身体确实吃不消。
冯诗兰摇了摇头,将她的手握在手中:“你这孩子都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冯女士,应该叫我妈。”
“你和阿恪还没有离婚,那我就是你的婆婆,你这样叫我显得我们多生分。”
冯诗兰视线落在她右手的翡翠手镯上,她大拇指轻轻摩挲那手镯,语重心长。
“这个翡翠手镯其实是陈家的传家宝,都会传给陈家未来的当家主母。”
姜时宜诧异的看着这个手镯,她并不知道这是陈家的传家宝。
当初她以为只是冯诗兰给自己的一件礼物,冯诗兰作为陈恪的母亲,自然不会缺少这些翡翠镯子。
就算随手送出去一件,那也无伤大雅。
她收下来,也只是不好拂了长辈的心意。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居然是陈家的传家宝!
“冯女士,我不知道这是陈家的传家宝,这东西实在是太贵重,我还是还给您吧。”姜时宜想要脱下来,却被冯诗兰给摁住。
“你这孩子还真是倔,我给你的你就好好收着,我陈家就只认你这个儿媳妇,换谁都不行!”
冯诗兰也知道自己伤了姜时宜的心。
她儿子更过分。
现在越想就越后悔。
姜时宜无奈的叹口气,也没有继续推脱。
她现在还,冯诗兰也不见得会接受。
如果陈恪清醒过来,她也确实会放下过去的那些事情,和他重归于好。
可是未来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总会有很多变数。
她也不敢保证未来是一帆风顺。
后面冯诗兰留在公司这边处理一些其他事物。
姜时宜则是回到医院。
看到躺在病床上依旧没有动静的陈恪,她心蓦然下沉。
姜时宜双手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都这么多天过去了,陈恪依旧没有反应。
医生也来检查过,还是无法确定陈恪清醒的时间。
只能确定他生命特征稳定,还有他头上的伤势再慢慢愈合。
可就是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姜时宜走过去坐下,嗓音温和:“陈恪,我其实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件事,我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