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要去哪?”赵司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姜时宜想了想,现在这种情况肯定不能回姜家,不然以老爸的脾气,估计会直接把陈恪扔在大马路上。
“时宜,不要走好不好?”
耳边是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恳求。
姜时宜抬头望去,只见男人眼神迷离,意识都不太清楚,却在不停地重复着她的名字。
一颗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去御庭豪宅。”
姜时宜缓缓开口道,目光闪过复杂,那里是她生活了七年的地方,从结婚后一直到搬走,承载了不少痛苦的回忆,没想到最后又回来了。
最后一次。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夜色越来越深,清冷的月光悬在半空。
姜时宜让司机帮把陈恪抬到了床上,然后帮他把衣服换下来,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曾经重复过无数遍。
心境却是天壤之别。
紧接着。
她拿着杂乱的衣服下楼,准备扔去干洗,看见那些熟悉的摆设和装饰,心中更加五味杂陈。
开关盒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浅灰,自从她离开之后,这个家就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陈恪和陈明睿两父子跟着跑到榕城,又住进姜家,已经很久都没回来了。
姜时宜抿了抿唇,又走进厨房打算煮一碗醒酒汤,只是不知怎么,视线突然有些恍惚。
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突然想到晚宴上那杯果汁,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可是……
姜时宜记得自己只抿了一口,而且身体也一直没有异常,难不成是反应比较迟缓?
眼看着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按了按眉心,立即返回了房间,却忘记床上还躺着一个男人。
“时宜……”
男人沙哑的声音低低,仿佛带着几分蛊惑。
一股淡淡的冷香钻入鼻尖。
姜时宜彻底失去意识,只觉得浑身燥热无比,下意识地往凉快的地方钻去。
她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男人的身上,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凉意,然后发出满足的声音。
房间里的气温节节攀升。
陈恪的酒意稍微清醒了,睁开眼,就看见一张熟悉的小脸,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儿。
却见,眼前人一改往日的冷淡和绝情,对他是前所未有的热情。
在做梦吗?
陈恪目光闪了闪,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很快便放弃了抵抗。
哪怕是做梦也好。
他没有推开眼前人,反而更加用力地扣紧了细腰,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带着几分强势。
“时宜,你是我的。”
陈恪缓缓开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下,里面的情愫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房间里的气氛格外暧昧,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两人。
一夜疯狂。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阳光倾泻而下,洒落在房间里面。
姜时宜缓缓睁开眼,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她的脸颊两侧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男人还躺在旁边,冷峻的脸庞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她忍着浑身的酸软,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突然,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下。
姜时宜低头望去,发现是石幼晴发来的信息。
“时宜姐,我已经到机场啦,咱们新诊所的位置在哪里?”
她愣了愣,拿起手机立即回复一句:“等我过来。”
昨天敲定了办公地点后,她就联系了榕城那边,派几个愿意出差的员工来到京城,石幼晴就在其中。
姜时宜放下手机,又看了一眼床上的陈恪,面色复杂,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不知不觉,正午时分。
陈恪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头疼欲裂,撑着身体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
昨晚的记忆只剩下片段,最后停留在薄承宇劝自己不要再喝的画面。
至于自己怎么回到家里,后面又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和姜时宜还在吵架,当然不会想到对方,只以为是薄承宇那小子把自己送到家后又跑了。
就在这时。
一阵电话铃声突然打破了沉寂。
陈恪拿起手机,小刘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有些焦急。
“陈总,您在哪里,目前有份重要的文件需要你过目。”
“马上到。”
陈恪目光微沉,沙哑着声音道。
他也不纠结昨晚的事情了,到时候问一下薄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