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出去看看。”
她开口说了一声,姜震天点头,也没有放在心上。
微风吹拂而过,今晚的气温似乎格外冷。
姜时宜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打开门,很快一张阴沉的脸庞落入眼中。
“陈恪?你怎么来了?”
她眼底闪过惊诧,脱口而出,对方现在不应该在医院里吗?
陈恪没有回答,目光越过了姜时宜,落在不远处的客厅里。
姜震天红光满面,拉着贺津荣聊得正欢,餐桌上一片喜气洋洋,和自己在的时候气氛截然不同。
想到这里,陈恪的脸色更黑了,咬了咬牙道:
“怎么?影响你们一家团聚了?”
他故意咬重了后面几个音,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姜时宜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好好吃着饭,也不知道哪里惹到眼前人了。
然而。
想到他的伤口还没好,她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清清和津荣来京城了,我爸听说了他们对我的照顾,所以想请他们吃顿饭。”
紧接着。
陈恪眸光幽暗,突然抬起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沉声道。
“津荣?叫的还真亲密啊!”
他的声线暗哑,心中几乎被嫉妒给淹没,已经完全听不进姜时宜的话了。
“嘶!”
姜时宜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陈恪,你捏疼我了。”
然而,男人却完全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质问道。
“你和他今天下午在超市里做什么?”
姜时宜愣了愣,下意识地开口:“不就是在讨论工作还有未来规划吗?”
顿了一下。
她猛地抬头看向眼前人,语气里满是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和……”
想到什么,姜时宜的脸色微变,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监视我?”
一时之间,两人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陈恪眸光暗了暗,拿出手机,指着屏幕上的照片,冷笑道。
“讨论工作要站得那么近?”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酸溜溜的气息。
姜时宜看见照片,这才明白眼前人为什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只不过……
发消息的人似乎是沈清雪?
这下子,她的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恼了,冷眼看着陈恪。
“你宁愿相信她,也不信我说的话?”
“我只相信事实。”
陈恪面无表情,对手机里的那些照片耿耿于怀,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姜时宜懒得再和他辩解,不顾男人那难看的脸色,“啪!”的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四周的气温似乎下降到了冰点。
陈恪站在原地,冷峻的脸庞阴沉的仿佛能滴出墨来,身侧的双手紧握,拳头咯咯作响。
冷风呼啸而过,拍打在身上。
他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死死盯着眼前紧闭的门,偶尔几道欢声笑语从里面传出来。
和门外的世界形成鲜明对比。
陈恪也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直到里面的动静彻底沉寂,这才转身大步离开。
天刚蒙蒙亮,远处泛起一抹鱼肚白。
陈恪没有休息,直接回到了公司,他原本就是陈氏集团董事长,接手起来也非常容易。
会议室里。
原本有几个股东还想拿乔,借着这次机会,让眼前人让渡一部分权利。
却没想到……
回归后的陈恪变得比以前更加凶残,冷着一张脸,浑身的气压也低得吓人。
“要么滚,要么闭嘴。”
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纷纷低下头,生怕被波及一二,顺便给那几个想要拿乔的股东点了根蜡烛。
惹谁不好,非要去惹陈总。
小刘的日子也很难过,好不容易熬过了上午,结果一封邀请函放在他桌面。
“刘助理,今晚有个宴会,需要陈总参加。”
说完,那人头也不回地跑了,就好像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小刘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没办法,只能拿起邀请函硬着头皮走进去。
“叩叩叩!”
办公室里,陈恪正在处理着这段时间落下的工作,目不斜视,沉得道。
“什么事情?”
“陈总,今晚有个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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