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色越来越深,皎洁的明月倾泻而下,洒落在窗台前。
姜时宜打了个哈欠,眉宇间是掩不住的疲惫之色。
白天的事情实在太过刺激,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后,困意也跟着席卷而来。
她趴在床边上,不知不觉间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恪靠在床头前,低头,目光落在她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想到过去的点点滴滴,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一般刺痛。
“时宜……”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空气中回荡着一声叹气。
紧接着。
陈恪坐起身,动作轻缓地将眼前人横抱起来,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了床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姜时宜已经习惯了男人的怀抱。
一股熟悉的冷香钻入鼻尖。
睡梦中,她皱了皱眉,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接着又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
姜时宜满足地往男人的怀里蹭了蹭,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陈恪跟着勾了勾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姜时宜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是姜小姐吗?很抱歉,你父亲的案件有了最新进展,你看今天什么时候方便来警局一趟?”
她原本还睡眼惺忪,听到这话,瞬间清醒过来,紧张地问道:
“是我父亲出事了吗?”
电话那头立即解释:“不是的,是昨晚我们掌握了最新证据,证实了八年前,姜氏集团贩卖假药的案件和你父亲无关。”
什么?!
姜时宜瞪大眼睛,脸上闪过激动,万万没想到惊喜竟然来得那么快。
她还在努力寻找着线索,结果,警方那边已经掌握了关键性证据?
“你稍等一下,我马上过去。”姜时宜的声音微微颤抖道。
挂断电话后,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眼眶却忍不住地泛起了泪花。
她爸终于要沉冤得雪了!
“陈恪,我……”
姜时宜看向身旁的男人,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完。
“我陪你一起去吧。”陈恪已经坐起身,不容置疑地说道:“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能不在你身边。”
“可是你的身体……”
姜时宜担心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地开口。
陈恪摸了摸她的脑袋,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故意调侃道:“我好着呢,不信你试试?”
清晨正是男人最容易激动的时候,话音落下,暧昧的氛围瞬间弥漫开来。
姜时宜脸颊两侧泛起一抹红晕,耳根都红透了,结结巴巴。
“那……那好吧。”
两人洗漱穿戴好衣服后,急急忙忙地往警局里面赶。
办公室里。
张局长抿了一口茶,听见“叩叩叩”的敲门声,不慌不忙道。
“进来吧。”
姜时宜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见到眼前人,她忍不住开口询问:
“张伯伯,我父亲的案子真的有转机了?”
眼前人是姜震天的旧友,这些年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姜氏的案子。
张局长点了点头,站起身,脸上带着一抹欣慰的笑容,伸手示意两人坐下。
“确实是好消息,昨天我们成功抓捕了庄志诚,经过连夜审讯,他已经交代了八年前姜氏集团卖假药的事情是他一手谋划的,目的就是陷害姜震天,而祝宜好是辅助他的从犯。”
“果然是他们!”
姜时宜虽然已经早有准备,心中却还是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愤怒,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这时,张局长拿出一沓资料放在桌上,解释道:“你可以看看,这些是案件的关键证据,震天的冤屈也能洗清了。”
姜时宜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些资料上,眼底闪过不可思议,脱口而出。
“这……这不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资料吗?”
之前因为陈恪的突然失忆,这些证据也跟着不知所踪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姜时宜皱着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小刘眼皮一跳,立即走出来,承认道:“姜小姐,是我昨天在书房里找东西,结果一不小心翻到了。”
书房?
姜时宜抿了抿唇,心中更加疑惑了。
她记得自己之前仔仔细细地翻过一遍书房,却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姜时宜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