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才刚刚开始,你不要太掉以轻心了。”
小刘瞬间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想到手里头剩下的工作,他立即向眼前的两人报备道。
“陈总,姜小姐,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姜时宜低低嗯了一声。
“砰!”办公室的门猛地合上,下一秒,陈恪已经走了过来,浑身的气势倏然转变。
“媳妇儿,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低沉好听的嗓音传到耳边。
姜时宜抬起头,就发现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淡淡的冷香席卷而来,把她整个人都包围在里面。
男人搂着她的腰身,把头埋在颈窝处,轻轻地蹭着。
此时,就像是一只乖乖求夸的大型狼狗。
姜时宜眸光微暖,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陈恪的脑袋。
“嗯,干得漂亮。”
经过刚才那么一出,在不确定陈恪到底是什么情况之前,侯启东等人应该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不过……
想到突然出现的张文博,姜时宜眼皮跳了跳,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张学长在里面又是扮演什么角色?
难不成当年姜氏集团被陷害的事情里,他也跟着参与了?
姜时宜眉头紧锁,越想越觉得可怕。
难怪当初在监狱里的时候,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继续查下去。
就在姜时宜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
“媳妇儿,别皱眉。”
陈恪低下头,抬起手,抚平了她眉宇间的褶皱,缓缓开口。
“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你还有我。”
姜时宜的心头猛地一颤,对上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只觉得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
她似乎有些动摇了。
如果陈恪恢复记忆后,还能和现在这样,或许再续前缘也不是没可能。
只是很快。
姜时宜就摇了摇头,把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
还是先解决当下的事情要紧。
距离下一次股东大会还有七天时间,她和陈恪必须好好利用起来才行。
想到这里,姜时宜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翻到了公司高层的花名册。
这里面包括不少含有投票权的股东。
姜时宜脸色严肃,拿起笔在上面勾勾画画打算一个个攻破。
另一边。
张文博等人也是抱着同样想法,不断地约见公司高层,甚至是那些坚定陈恪的支持者,想要策反他们。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色已黑。
姜时宜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和陈恪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只是,他们刚到门口就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背影。
“陈二爷?”
姜时宜下意识喊住了对方。
陈志业缓缓回过头,语气有些不善,冷声道。
“有什么事吗?我很忙,没空和你闲聊。”
姜时宜的目光闪了闪,要知道股东会现在是三足鼎立。
其中,支持陈恪和张文博的人最多,而眼前这个陈二爷也有一小部分的支持者。
如果能拉拢他的话,意味着基本上能锁定胜局。
姜时宜抿了抿唇,上下打量着眼前人,很快就运用专业知识判断出对方的性格。
“陈二爷,是这样的,我们家陈恪离开了公司有一段时间,对公司的一些业务不太熟悉,所以想向你讨教一下。”
此话一出,原本满脸不耐烦的陈志业顿时变了脸色。
他眼底闪过一抹惊诧,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
“陈恪要向我讨教公司的问题?”
陈志业说到后面,甚至不自觉拔高了音量,语气里是难掩的激动。
姜时宜勾了勾唇。
果然,自己没有猜错。
身为一名优秀的心理催眠师,只要她想就没有搞不定的对象。
“咳咳,陈二爷不愿意吗?”
姜时宜的话音一顿,突然拉住陈恪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们再去找找别人。”
她这欲擒故纵的姿态,吊住了陈志业的胃口,脱口而出。
“愿意,我当然愿意。”
那可是陈恪啊!
陈家有史以来最优秀的继承人,从小到大,他虽然身为陈恪的长辈,却没有少被拿来比较。
所以,陈志业对陈恪的敌意才会那么大。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明争暗斗,他现在最厌恶的人已经从陈恪变成了侯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