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了一步,所以没看见李母被拉走的过程。
李父急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那头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来,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和不安,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李父害怕如果自己贸贸然冲出去,会和老婆一样,当成疯子拉走。
他心中实在担心李母的安全,刚想要报警,只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赵强可以肆无忌惮地开诊所,把李母带走,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难不成是在榕城里有后台?
他越想越害怕,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工薪阶层,怎么样才能为老婆和女儿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李父的目光突然落在对面。
或许是刚才和姜时宜的短暂相处,让他愿意去相信那个姑娘。
与此同时。
姜时宜刚坐下,处理着最近的工作任务,由于太久没有回来,所以积压了不少事情。
她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有些焦头烂额,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
“要我帮你吗?”
陈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身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抬手,帮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不要有太大压力,有我在,可以帮你慢慢梳理。”
姜时宜愣了一下。
堂堂陈氏集团的负责人,帮她这家小诊所整理工作文档,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陈恪却不介意,在姜时宜的身边坐下。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男人的侧脸上,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格外冷峻。
“媳妇儿,我好看吗?”
陈恪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姜时宜的脸颊两颊泛起一抹红晕,眨了眨眼睛,慌忙收回目光。
“干……干活吧。”
两人坐在一起,气氛是难得的和谐安静,只剩下书籍翻页的声音。
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然而。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温馨。
姜时宜抬起头来,皱眉道。
“进来。”
下一秒。
她看向门口的来人,眼底闪过一抹疑惑,意外道。
“李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李父急急忙忙走了进来,把刚才发生在康悦诊所的事情说了一遍。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他现在却红了眼眶,“扑通!”一声直接给姜时宜跪下了。
“姜医生,求求你,帮我们家讨回公道。”
李父很清楚,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不会理会,害怕惹麻烦上身。
只是他现在也走投无路了,只有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姜时宜眉头紧锁,急忙上前把他给扶起来。
“李先生,你先别着急。”
一时之间,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姜时宜咬了咬牙,眼底冒着愤怒的火光,语气冰冷。
“这个赵强实在是太可恶了,简直是目无法律法规。”
她一向佛系,很少有那么生气的时候。
陈恪立即走过来,搂着姜时宜的肩膀,安抚道。
“不要气坏了身体,你想要怎么做?我都支持。”
姜时宜深吸一口气,逐渐平复下心中的情绪,然后打电话给前台道。
“今天暂停营业,让空闲的人都到大厅集合,跟我走。”
片刻后。
大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姜时宜想要做什么。
但是,大家都是诊所里的老人了,眼看着她把一个籍籍无名的心理诊所,经营到现在的规模,对她无比信任。
很快,姜时宜和陈恪就带着李父走下来,面向众人道。
“我打算去对面的康悦一趟,你们要跟着一起吗?”
她的话音刚落,其他人立即积极响应。
“太好了,我看不惯对面很久了。”
“去啊怎么不去?上次遇到一个康悦的医生,在外面对我们冷嘲热讽,把我气死了。”
显然。
他们和康悦诊所已经积怨很久。
姜时宜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提醒一句。
“我们是去救人,不是打架。”
其他人纷纷附和。
很快,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对面去了。
康悦诊所里十分热闹。
偶尔有些人还在讨论着刚才的事情,不过,并没有造成太大影响。
赵强刚回到办公室,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