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还担心那个狗男人的安危,结果人家是去私会情人了。”
苏若的语气里满是气愤。
姜时宜眼底闪过一抹暗芒,心中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就是以前,陈恪对沈清雪多有偏袒,却也不会因为私人的事情而影响公事。
更别说突然失联了那么久。
这件事中,处处透露着诡异。
姜时宜眉头紧锁,对苏若说了一声谢谢后挂断电话。
她一抬起头,就看见冯诗兰也在望着自己,语气笃定道。
“我儿肯定是被那沈清雪害了。”
比起姜时宜,她更讨厌无名无分还凑过来的沈清雪。
奈何,陈恪和陈明睿都很喜欢,冯诗兰也就说不了什么。
只是现在……
她眉头紧锁,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厌恶,沉声道。
“我就说那个女人有问题,演着一副小白花的形象,只要关乎利益,比谁都毒。”
冯诗兰的声音无比犀利,却一语中的。
果然,只有女人才更了解女人。
姜时宜挑了挑眉,没想到她那么快就看出了沈清雪的本质。
“可是,我记得她一直都对陈恪百依百顺,怎么会突然对他出手?”
“呵。”
冯诗兰冷笑了一声,语重心长道。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显然是有人出了更高的利益呗。”
一时之间,客厅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姜时宜皱了皱眉,拿出陈恪留下的工作手机,拨打小刘的电话。
“嘟嘟嘟——”
那头很快就接听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怎么样?找到陈总了吗?”
小刘在陈恪的身边待了那么久,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跟着慌了神。
姜时宜没有解释,而是开口。
“把沈清雪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小刘顿了一下,毫不犹豫地把一串电话号码说出来。
紧接着。
冯诗兰和姜时宜对视一眼,很快,前者先开口,主动说道。
“让我来。”
她拨打了沈清雪的电话,只是那头响了很久才有回应。
“谁?”
沈清雪似乎正在赶路,气喘吁吁的样子,耳边还有巨大的轰鸣声。
冯诗兰眉头紧锁,沉声道:“你在机场?”
“你是谁?”
沈清雪没有听出电话那头的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
那天,她拿到钱之后,就回家收拾行李,预订最早的航班打算出国避避风头。
冯诗兰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把陈恪弄哪里去了?”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一滞,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慌乱。
“我……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
沈清雪随口说了一句,然后急忙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再次回归平静。
冯诗兰眼皮跳了跳,原本之前那些只是猜测,现在看见沈清雪的反应,她就知道真相恐怕和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她的脸色微微泛白,身形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冯女士!”
姜时宜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快步向前扶住她的手臂。
冯诗兰的声音都在发抖,一颗心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她就陈恪那么一个独苗,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啊?
这时,姜时宜缓缓开口,语气冷静道。
“您先别着急,那些人不见得敢对陈恪动手,如果只是普通绑架的话,一定有所求。”
姜时宜的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如果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导致陈恪遇害的话,那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冯诗兰也逐渐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去紫霞山。”
路上。
姜时宜立刻打电话给小刘,一张白皙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交代道。
“带几个可靠的心腹来郊区一趟。”
陈恪失踪的消息暂时还不能被外界知道,不然,对陈氏集团的股市将会是前所未有的打击。
小刘默契地什么都没问,只是召集了几个手下,急匆匆地从公司离开。
然而。
他前脚才走出办公室,后脚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只可惜,其他人都不知道。
正午的太阳格外毒辣,姜时宜眯起了眼,只觉得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她和冯诗兰一起,互相搀扶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