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我做什么?”
他轻咳一声,突然间又恢复了平时那一本正经的样子。
然而,姜时宜已经完全被吊起了胃口。
结婚那么多年,她非常了解陈恪,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那么心虚的样子。
那本书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姜时宜目光闪了闪,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陈恪的身边。
“小刘说,你今天给我做了一顿晚饭?”
“嗯。”
陈恪眸光微暗,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浑身的气压顿时低了下来。
紧接着。
姜时宜又向前了一步,询问道:“怎么突然想着下厨?”
话音落下,陈恪挪开目光,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书。
“没……没什么,随便弄一弄。”
男人明显反常的样子映入眼帘。
姜时宜挑了挑眉,她记得那笔记本上写得非常清楚,根本就不是随便的事情。
一时间,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姜时宜已经走到了陈恪的面前,突然探过身子,往他手里拿着的东西看去。
下一秒。
陈恪瞳孔微缩,竟然一把扣住了姜时宜的腰,将她整个人拥入怀里。
低沉磁性的男声缓缓响起。
“你这算是投怀送抱吗?”
陈恪目光暗了暗,沉声说道。
姜时宜反应过来,两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立即推开了眼前人。
“没……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原本是听说了小刘的话,外加陈明睿的担心,这才特地过来看一看。
显然。
陈恪并没有那么脆弱,估计那也不是一顿什么重要的晚餐。
姜时宜心中的愧疚渐渐散去,脸色也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转头就要离开。
“等等。”
就在这时,陈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要相信网上那些新闻,昨天晚上,睿儿把清雪推在地上,胳膊擦伤了,我只是送她去医院看看而已。”
姜时宜眨了眨眼睛,这才反应过来。
眼前人是在向自己解释。
“嗯,我知道了。”姜时宜语气淡淡地说道。
实际上,就算陈恪和沈清雪之间有什么,她也不会在意了。
陈恪眉头紧锁,不太满意她这冷静的回答,沉声道。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姜时宜摇了摇头,快步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她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中。
陈恪沉着脸,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骨节发白。
很快,手里的那本书便被他揉成一团。
陈恪的心中有些无奈,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姜时宜对他恢复信心。
半晌,房间里响起一道低低的叹气声。
等一个星期后,他处理完沈清雪的事情,就和时宜敞开心扉的好好聊一聊。
夜色已深。
姜时宜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闪过刚才在陈恪房间里的画面。
一时间,浑身变得有些燥热。
姜时宜坐起身,喝了几杯冷水,这才恢复平静,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睡梦里那张冷峻的脸庞再次出现。
尺度比刚才更大了。
“时宜,过来。”
沙哑无比的声音响起。
姜时宜抬头望去,只见,陈恪坐在沙发上,浑身只穿着一件浴衣。
他似乎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沾染着水珠,顺着性感线条滑落,在那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水痕。
姜时宜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脑海中的小人分成两道声音。
“站住,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摸一下怎么样,结婚那么多年,就当是收点利息了。”
……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姜时宜猛地睁开眼睛,两颊处还放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想到睡梦里的内容,她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一定是陈恪,最近总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才会突然间做那样的梦。
姜时宜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心一点点地落了下来。
她换了一身运动服,利落地扎起头发,走到别墅外,绕着小区跑了两圈。
姜氏老宅距离市中心比较远,环境静谧,这里住的几乎都是老人,甚至还有一些是看着姜时宜长大的邻居。
“小姜?是你吗?”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唤。
姜时宜愣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