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宜立即想到了两个故人,只是很快又摇了摇头。
不会那么巧的。
而且那俩人也不像是有心理疾病的样子。
姜时宜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行,等会你直接把人带过来。”
紧接着。
她看向贺津荣,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得让你和清清等一等了。”
贺津荣笑着摇摇头:“你倒是比我还忙了。”
他也只是打趣一句,然后就进了隔壁的休息室。
姜时宜低下头,继续整理着诊所的病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阿恪,你说这心理医生靠谱吗?”
“阿恪,我还没来过榕城,等会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好不好?”
娇柔的女声透过门缝钻了进来。
姜时宜握住病历的手指微微攥紧,“哗啦”一下,一不小心撕开了一条裂痕。
她却已经完全顾不上了,怔怔地看着门口,眼底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这个声音,她死也不会忘记。
是陈恪他们!
姜时宜拿起手机,想让助理立即带他们离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吱呀——”
门把手被拧动,猛地一下从外面打开。
“姜医生,这两位就是从京城来找你看诊的父子。”
接着,助理又对陈恪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心理诊所的院长,姜时宜。”
两人对视,四目相接。
刹那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陈恪瞳孔微缩,目不转睛地看着办公桌前的女人,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他那早已死寂的心再次泛起一圈圈涟漪。
“时宜……”
他找了她好久好久,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了。
陈恪惊喜地喊出了声,迫不及待地走上前。
他想要把姜时宜紧紧地拥入怀中,他还有好多好多话想对她说。
他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然而,下一秒。
贺津荣刚接完一个电话,从休息室里走出来,向着姜时宜开口。
“管家说家里厕所的水龙头坏了,我让了人上门修,你和清清记得给师傅开门。”
此话一出,陈恪立即停下脚步,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打量着突然出现的贺津荣,男人身形挺拔,气质出众,丝毫不比自己差。
更重要的是,对方话语间和姜时宜的熟稔。
家里?
他们同居了?
一时之间,陈恪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这一年以来,他到处寻找姜时宜,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结果呢?
她和另外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完全忘记了他和孩子。
想到这里,陈恪的心中酸涩无比,嫉妒得快要发疯。
办公室里的气温似乎都冷了几分。
姜时宜回过神,深吸一口气,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
离婚协议书已经寄出,无论陈恪答不答应,只要分居两年,他们就会自动离婚。
姜时宜努力平复下心情,镇定地回答。
“嗯,我知道了。”
这时,贺津荣也敏锐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特别是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对自己明显的敌意。
他疑惑地问:“你和他认识?”
姜时宜已经冷静了下来,握着笔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着白,口吻很淡。
“一个来找我看诊的病人而已。”
说完,她抬头看向陈恪,澄澈的眸底一片清明,似乎他们真的就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陈恪目光微深,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攥紧成拳。
她不敢承认他们的关系,是因为这个男人吗?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姜时宜忍不住开口:“谁是病人?”
沈清雪也反应了过来,眼珠转了转,立即向前两步。
“我是。”
她害怕陈恪和姜时宜接触后,两人会死灰复燃,所以先开口抢下了看诊的名额。
“姜小姐,好久不见,没想到你来榕城开心理诊所了,以前怎么没听说你还有这能力?”
沈清雪坐下后,一开口就是质疑她的水平。
姜时宜眼皮跳了跳,冷声道:“直接说出你的问题。”
沈清雪讪讪一笑:“也没什么,就是晚上睡得不太安稳。”
姜时宜秉承着一视同仁的想法,拿起笔,认真地开始了记录。
然而。
随着时间流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