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姜时宜面色微冷。

    陈恪一直觉得那晚是她的阴谋,为了嫁给他不择手段,所以这些年对她不假辞色。

    无论解释了多少遍都没用。

    她累了,也不想解释了。

    姜时宜抿唇,默默拿起桌上的酒杯,就要一饮而尽。

    这时,一只手突然夺过了她手里的酒。

    “时宜的脚受伤了,不能饮酒,这一杯我替她喝。”

    陈恪突然开口,仰起头一饮而尽。

    他低头看向姜时宜,眼眸里满是复杂,小刘已经在调查了,或许当年那件事确实与她无关。

    是他误会了。

    姜时宜愣了一下,不明白陈恪又在发什么疯,也不愿再去想。

    一直到聚会结束,陈恪帮姜时宜挡了几次酒,冷峻的脸庞氤氲起一层薄薄的醉意。

    沈清雪的指甲都快掰断了,眼眸里满是怨毒之色。

    “阿恪,时间好晚了,你能不能送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薄承宇打断。

    “陈哥,你和嫂子先回家吧,我顺路送清雪姐回去就行。”

    薄承宇笑着开口,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今天见过姜时宜之后,他才明白谁才是真正对陈恪好的人。

    既然如此,作为好兄弟当然要助攻。

    “阿恪,我突然有点呼吸不过来……”沈清雪虚弱地咳了两声,以前这招百发百灵,今天却失效了。

    陈恪心里装着事,外加薄承宇等人一直在劝,不知不觉他已经带着姜时宜离开了酒吧。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冷风吹拂而过,陈恪的醉意也清醒了几分。

    突然路过一条破旧的小巷。

    陈恪停下脚步,声音微哑:“还记得这里吗?那时候我被仇家围住,你不要命地呵退了那帮人,哭着将我送去医院……”

    姜时宜淡淡道:“都过去了。”

    “不是的!”

    陈恪的反应很大,用力地握住她的手,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时宜,再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姜时宜眼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是微笑着说:“你喝醉了。”

    以前的陈恪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眼看着他还想说些什么,姜时宜按了按疲惫的眉心,冷淡道。

    “我累了,快回去吧。”

    “好。”

    陈恪无奈地叹了口气。

    半路,他只觉醉意再次涌上头,迷迷糊糊间一道温软的身躯搀扶着自己。

    熟悉的淡淡馨香萦绕鼻尖。

    陈恪只觉得无比安心,刚放松下来,意识便被黑暗吞没。

    第二天早上。

    陈恪睁开眼,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昨晚那场聚会,以及后面发生的事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

    这时,管家敲门走了进来。

    “陈总,老夫人让您和夫人回去一趟,夫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陈恪嗯了声,下楼后发现姜时宜已经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身藕粉色旗袍,裙摆微微开叉,一双白皙纤细的长腿若隐若现,和以往素雅保守的打扮大相径庭。

    陈恪眼底闪过惊艳,大步走过去,刚开口想要打破沉寂。

    “昨晚……”

    姜时宜瞥了他一眼:“放心。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陈恪的脸色一黑。

    他是那个意思吗?

    车子缓缓行驶,沿途山色旖旎。

    片刻后,两人抵达了坐落在半山腰处的陈氏老宅。

    姜时宜刚进门,就听见一道阴阳怪气的数落声。

    “穿得那么花枝招展,不知道的还以为哪来的戏子呢。”

    陈巧珍双手抱胸,眼神挑剔地在姜时宜身上打量。

    陈恪眉头紧锁,低头,却见姜时宜眼眸平静如水,似乎早就习惯了陈家人的刁难。

    他忍不住开口说了句:“姑姑,我觉得时宜这样穿挺好的。”

    这是陈恪第一次为姜时宜说话。

    陈巧珍一噎,尴尬地笑了笑。

    她也就敢捏了捏“软柿子”,对陈恪这个陈家真正的话事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时,屋里传出一道威严又透着几分冷淡的女声。

    “都站在门口做什么?过来坐下。”

    冯诗兰,也就是陈恪的母亲,端坐在古朴的太师椅上,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场。

    她不悦地睨了姜时宜一眼,语气间的嫌弃和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明睿都给我说了,饭菜不做,练琴也不陪,你是怎么当妈妈的?”

    冯诗兰原本就对姜时宜这个儿媳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