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胆买官?这李安怎么又卖出去官职了?”
他摔碎了手中的杯子,满脸的嫉妒和愤恨。
“真该死!我韩昭堂堂北燕丞相之子,现在却要听从李安这个贱民的号令与调遣?”
“这是什么世道?这个状元原本就是我的!该死的李安……”
韩昭越想越气,整个人都快疯了。
他原本是黑水台安排在大齐的种子,本该以状元身份进入朝堂,搅动风云。
结果呢?
半路杀出个李安,把他的位置给抢了!
现在这个李安,又是舌战群儒,又是卖官鬻爵,风头出尽!
而他韩昭呢?
只能缩在府里,看着别人耀武扬威!
甚至他的父亲还命令他,要以协助李安为首要任务。
“李安……别看你现在风光!但却成为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眼中钉。你这个靶子这么大,迟早要被射死的!”
……
而在京城街头,茶馆酒肆当中。
百姓们的议论,则更加是热火朝天起来。
“听说了吗?那个状元郎又卖出一个官!”
“卖给谁了?”
“赵大胆!就是西城那个开赌坊的!”
“嘶……那可是个狠角色啊!以后边境那边可就热闹了。”
“这个李安,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尽干些惊世骇俗的事儿?”
众人这是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对于李安这个名字,京城百姓的评价也同样是褒贬不一。
有人说他是“大齐栋梁”,敢想敢干,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大户们治得服服帖帖。
也有人骂他是“官场败类”,竟然把朝廷命官卖给地痞流氓,简直是斯文扫地。
还有人觉得他是个“疯子”,头铁得不行,连满朝文武百官都几乎全得罪了,迟早脑袋不保。
但不管怎么说,这位新科状元的名字,已经算得上是牢牢刻进了每个京城人的脑海中。
而最为众人所津津乐道的,自然也是李安立下的两百万两白银的军令状,十天之期,可就眼看着便要到了。
到时候……
成也好,败也罢,他李安,绝对是大齐开国以来,最与众不同的状元郎!
……
坤宁宫。
赵灵儿听到李安又卖出官去了,是真的又惊又喜。
“什么?李安将官职又卖给了一个……开赌坊的地痞?”
她从椅子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
“这个李安……难道就没有别的目标么?尽是些……三教九流的家伙,难道他就不想想,这卖的可是朕的朝廷命官啊!”
太监则是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陛下,正是。据说赵大胆听闻金大牙买官发达的消息,连夜带着银子去了筹饷司,花了十五万两买下了互市监一职。”
赵灵儿愣了好一会儿,随即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李安啊……”
她摇了摇头,眼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玄妙滋味。
这二十多年来,不管是作为大齐公主,还是作为大齐国君,赵灵儿其实都没有怎么和外界接触,也就是十几岁的时候,频繁前往镇国公府中会见孙若兮时,才途径过一段的市井,见识过外面的世界。
所以,对她而言,李安的出现,却是新鲜又另类,每一个举动,都在挑战着她之前那乏味的感官。
“他还真是……敢想敢干啊!”
皇后孙若兮也是在一旁也是啧啧称奇,说道:
“陛下,这赵大胆可不是等闲之辈。他若是去了边境,只怕会搅出不小的风浪。”
“搅就搅吧。”
赵灵儿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期待。
“反正李安这一套,朕已经看出来了。他就是专门找那些京城的刺头,把他们全都拉来当官。”
“主打的就是一个,他不痛快,其他人就别想痛快!你看看这满朝文武,单纯一个金大牙被李安这么一点拨,就把他们搞得灰头土脸起来……”
赵灵儿是乐得看到这一幕的,毕竟,这些官员们在朝堂上可没有少呛她这个皇帝的。
“李大人这倒是变相在给陛下出气!只是这朝廷官职,难道是国之根本。陛下,真的要任由李大人这样胡闹下去么?
孙若兮也是有所担忧地说道。
“闹呗!你看看其他的那些官职,就是李安让出去的,还不是被他们给瓜分了。这些卖出去的官,有一个听朕的话么?而且给的银子还少……我看……还不如都让李安找来的这些地痞流氓们上呢!”
赵灵儿说这些话,也是颇为无奈,当皇帝当到她这个份上,富贵荣华于她而言,只是笼中之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