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苦着脸说道,“我一个小小的七品官,是真的得罪不起啊!”
“那你到底想怎样?”
周先生有些不耐烦了,他又不傻,你这新科状元郎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没有一点数么?
那可是在朝堂上可是连皇帝带百官都给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这下却在假惺惺地说什么得罪不起的话。
“唉,这不是在想办法嘛!”
李安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眼珠子这么一转,突然拍了下巴掌。
“有了!本官倒是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什么办法?”三人齐声问道。
李安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厅内踱了几步,然后猛地转身,一脸认真地说道: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要为国分忧,买本官的这个位置,那……干脆大家一起当这个主管得了!”
“一起当?”
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懵。
“没错!一起当!”
李安随即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本官把这筹饷司改组一下。原本的主管一职,改成三个联合主管!每家只需要出十万两入股成为股东,共同负责卖官事宜。这卖什么官给什么人,又卖多少的价格,三方都有权力进行提议。如何?”
“这……”
周先生愣住了,“这能行吗?”
“当然能行!这叫股份制!本官新发明的!”
李安一副得意洋洋地样子吹嘘道,“你们想啊,谁想买官,得经过你们三家的联合审批。谁也别想绕过谁!这样一来,既保证了公平,又防止了有人一家独大。多好的事儿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
但是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而且,现在这事闹得,他们三方势力都已经有些骑虎难下了。
如果自己不入股,让另外两家把这位置分了,那自己这一方想买个官那不就难了!
“可是……”
孙福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李安打断了。
“当然了,本官话说在前头。这次的入股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今日申时之前不交银子的,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而且。”
李安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本官已经接到消息,除了你们三家之外,还有好几家也想入股呢!什么江南的盐商啊,西北的粮商啊,都托人来打听了。人家可比你们有钱多了!”
这话一出,三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个!
原先如果只是李安这么一个小小的状元,卖十天的官,他们压根就不怕,根本就动摇不了大局。
可现在李安若是真的把权力都释放出来,又有皇帝亲口御批的买官有效,岂不是谁拿到这个权力,就可以不断放大在朝堂上的优势了。
“我入股!”
孙福第一个站出来拍板,“十万两,国舅府出了!”
“相府也入股!”周先生咬牙说道。
“算我们太尉府一份!”老钱也不甘落后。
“好!爽快!”
李安大喜,立马命人取来纸笔,当场就写了份“股东契约”。
三方势力各自在上面画押,白花花的银子也一箱箱地抬进了筹饷司的库房。
看着这满屋子的银箱,李安心里那叫一个满意。
两百万两的目标,眨眼间就完成来百分之十五了,而且还化原来的阻力为助力,有他们三方帮着背书卖官,还瞅没人敢来买么?
可算是终于踏出了正确败国的第一步了。
并且,这三方势力花了这么多钱来买官,肯定是要狠狠地在后面给赚回来啊!
加上三方本就势同水火,现在自己又添上买官卖官的一把火,绝逼更是会斗得你死我活。
如此一来,大齐的吏治妥妥的要大乱了啊!
但是表面上,他还得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笑眯眯地对三位新鲜出炉的“股东主管”说道:
“各位主管,既然交了钱,那咱们下面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怎么把那些冷门的官职给卖出去了?不卖出去,你们怎么回本呢?”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异口同声地问道:
“回本?李大人的意思是……”
“本官的意思很简单。”
李安在太师椅上往后一仰,翘起了二郎腿,满脸奸诈地笑道:
“从明日起,各位可以发动各自的人脉资源,给筹饷司介绍客户。谁介绍成功一单,按成交额的一成返点!”
“当然了,本官这里有个小小的规矩,绝不能强买强卖。愿者上钩,而且买定离手,概不退换!各位觉得如何?”
周先生、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