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沉浸在故事里,也沉浸在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悲伤情绪中。
这不仅仅是在复述电影的剧情,更像是在借着苏晚的故事,倾诉自己内心深处无处安放的漂泊。
梁东鸣拿出纸巾,轻轻擦拭她的泪痕。
“对不起,梁先生,我失态了。
这个故事拍完很久了,可每次想起来,还是很伤感。”
“没关系,刘女士。故事很感人,你的演技也很到位。
不过,我们难得见面,老说这些伤感的,气氛都变沉重了。
聊点轻松的吧。你在圈里这么多年,一定遇到过很多有趣的事,说来听听。”
“对了,还真有一件,现在想起来还挺好笑的。
刘曼丽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还真有一件,现在想起来还挺好笑的。
那是我刚出道的时候,二十出头,去参加一个颁奖典礼。
主办方安排我和一个港台男歌手一起走红毯。
那个男歌手当时特别火,人长得也帅,我经纪人事先跟我说,一定要表现得优雅大方,不能出丑。
我紧张得要命,提前在酒店房间里穿着高跟鞋练了半个小时的走路。
结果到了现场,红毯两边全是记者和粉丝,闪光灯噼里啪啦的,我脑子一下子就空白了。”
“那个男歌手很绅士地伸出胳膊让我挽着,我伸手去挽,结果太紧张了,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带,还拽得特别紧。
他被我勒得脸都红了,又不能发作,还得对着镜头微笑。
我在旁边小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他说‘没事没事,你松手就行’。我说‘我松不开,我手指抽筋了’。
整整三十米的红毯,他就被我这么勒着走完了。
第二天娱乐版的头条是——当红小生疑遭女嘉宾锁喉,全程笑容僵硬。”
梁东鸣哈哈大笑,刘曼丽自己也笑了,眼泪又出来了,不过这次是笑出来的。
气氛渐渐放松下来。
梁东鸣发现,刘曼丽比他想的要健谈。
她聊起当年录歌的趣事,聊起拍电影时的辛苦,聊起那些年走南闯北的见闻。
她说话很有分寸,从不主动提被封杀的事,也不提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梁东鸣也不急,陪着她慢慢聊,慢慢喝。
一瓶红酒,不知不觉见了底。
刘曼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了。
她脱下风衣,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一件淡紫色的针织衫。
针织衫很薄,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
他靠近刘曼丽,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曼丽,这些年,你受的苦,我都知道。”
刘曼丽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靠在梁东鸣的肩膀上,无声地哭着。
梁东鸣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刘曼丽才止住了眼泪。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梁先生对不起,我失态了。”
梁东鸣摇了摇头,轻声说:“曼丽,你知道吗?我大学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跟你见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刘曼丽笑了:“现在呢?梦想实现了?”
“实现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刘曼丽没有躲,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吻了很久。
许久,梁东鸣才松开她,看着她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这个女人,这个他仰慕了二十多年的女人,现在就在他怀里。
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疼痛难忍。
确定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他站起身,牵起她的手。
“曼丽,我们去卧室吧。”
刘曼丽没有拒绝,跟着他站了起来。
两个人走进卧室。
梁东鸣关上了门。
卧室里的灯光很柔和。
梁东鸣转过身,看着刘曼丽。
她站在床边,低着头,慢慢地解开了针织衫的扣子。
针织衫滑落在地上。
梁东鸣走上前,从背后搂住她,她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水味。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曼丽,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两个人纠缠着,倒在了床上。
这一夜,梁东鸣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二十年前。
他贪婪地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遗憾都弥补回来。
刘曼丽也很配合,她经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