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金申绝不会想到,廖珊珊做这些,都是为了吴志远。
廖珊珊装作娇羞的模样:“金申,我现在离异单身,有时夜深人静,也挺无聊寂寞。
看看这些,也算开开眼界,学点技巧。”
廖金申一听,胆子更大了,他双手从她身后抱住,手不偏不倚摁在她丰满的胸部。
“想学技巧?光看有什么用?得实践才行。
珊珊姐,让我成为你的实践对象,怎么样?
我保证,比我爸拍的这些视频里的老头们,强一百倍。”
“你先给我看点精彩的。我不要全部,就袁瑾、陈济民的,挑几段最精彩的给我。我得先验验货,看看值不值。”
“绝对值!”廖金申大喜过望,当即拉着廖珊珊回到电脑前,点开几个视频。
果然劲爆,堪比岛国爱情动作大片。
“够了,关了吧。”廖珊珊突然觉得恶心。
“珊珊姐,我拷三个给你,可以吧?
袁瑾、陈济民和邓海东,一人拷一个,可以吗?”
廖珊珊想起,吴志远主要让他找到袁瑾的证据,便说道:“袁瑾加一个吧。”
“成交!”廖金申迫不及待答应了,“不过,你绝对不要外传,只供自己欣赏。”
“金申,我发誓,绝不外传。”
廖金申的手顺着廖珊珊的领口塞了进去。
廖珊珊抓住他的手腕:“金申,别急嘛。视频还没拷呢。”
“珊珊姐,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特别有味道。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油嘴滑舌。”廖珊珊娇嗔道。
“现在可以了吗?”
“等等。我先去洗个澡。”
“一起洗鸳鸯浴吧。”
“不用。我习惯一个人洗。”
她走进浴室,锁上门,脱下衣服,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水很烫,但她觉得还不够烫。
她想要把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洗干净,把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印记都洗掉。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十几分钟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廖金申已经等不及了。
廖珊珊闭上眼睛。
的确,得到一些,就要失去一些。
接下来的事情,像一场漫长的噩梦。
廖金申的粗暴,和袁瑾的变态不同,却也一样令人作呕。
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
吴志远的住处。
廖珊珊发来信息:吴县长,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这一次,你没有理由拒绝我去你的住处。
吴志远回复:我本来就没有拒绝你啊。
十分钟后,廖珊珊来了。
她穿着浅蓝色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白色针织衫,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
和上次一样,廖珊珊依然带了一些水果。
“吴县长,你要的东西。”廖珊珊递给吴志远一个优盘,“要不要验验货?”
“不用,辛苦啦,珊珊。”
这一次,吴志远没有叫廖经理,而是叫珊珊。
叫名字,比叫职务,显然更亲近。
“怎么拿到的?”
廖珊珊沉默了一下,低声说:“吴县长,过程您就别问了。
东西是真的,您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我只想说,我没有暴露,也没有让人起疑心。
其他的,您让我保留一点体面,行吗?”
吴志远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是国安出身,能看出一个人说话时是真话还是假话。
廖珊珊没有撒谎。
她拿到这些东西的过程,一定付出了某种代价。
她没有诉苦,没有邀功,甚至不愿意多谈。
这种态度,反倒让他高看一眼。
“吴县长,江小华今天催我,问我什么时候能拿下您。
我说您最近工作很忙,没机会单独接触。
她信了。感觉她现在比较急切。可能是袁瑾真的要走了。”
吴志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林雪打过招呼,在省委组织部没有通知考察之前,不能说出袁瑾要调走的更多细节。
“珊珊,你在青岩宾馆副经理的位置上也有几年了。有没有想过再进一步?”
廖珊珊当然想进步,她如果不想进步,就不是廖珊珊了。
但她还是谦让了一句:“吴县长,我帮你拿东西,并不是为了交换。”
“我知道。我之所以问你,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