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只我并没有找到帽儿岭,因那时城里乱起来了,到处倒是官兵,我疑心是消息走漏了,便不敢再寻找,只好离开望都,自请去了缮州。”
说到这,彭屿再次抬眼,向对面望去:“这些年,我一直都没忘记主子的恩情,也一直没忘记那封信。后来,我也陆陆续续来过望都多次,想找到帽儿岭,可这些年人事变化太大,我去城郊打听,却无人知道帽儿岭这个地方……直到这次我再次回到望都,终于让我摸到了一些线索……”
“我找到了帽儿岭,但那里早就成了一座荒山,什么痕迹都没有了……当时我十分懊悔,以为就此失去了主上子嗣的消息——直到我看见了你。”
“你和她长得实在太像了,特别是一双眼,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便有了隐约猜想。只那时你住在宋府里,我不便过多探究……但之后,我又再次在西郊遇见了你,当时你浑身起了红疹,状态骇人,那种症状我此生只知道一人有过。”
“那就是莺娘。”
彭屿对面,薛雨生缓缓抬眼。
彭屿看着他,看着那依稀熟悉的口鼻神态,眼中忽而一热:“这么多年,我终于不负主上所托,终于寻到了你。”
“你,就是莺娘与主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