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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收拾好后,青霜端着茶盏走了进来。她如今一人做三人的事,常常忙得见不到人。宋时言便拉住她,让她坐在榻旁,将茶点挪了挪。
这屋子里没别人,青霜就坐下来了。反正是女郎要她坐的,不算她偷懒。
两人吃了会茶点,宋时言又道:“怎地这些天没见到青芜?”
匪盗作乱那夜,青霜并没有在宋时言身边,因她爹做活时把手折了,她便请了几日假,回家帮着照顾。青霜一家就住在西边排屋后面的巷子里。那里住的都是府里有体面的下人,一家连着一家。大约匪盗也把这一片的情况摸透了,知道比起主家宅院,后巷委实捞不到什么油水,所以那夜就没打到那边去。
也幸好后巷里还住了不少人,要不然府里这会怕是连口热茶也喝不上了。
“他这几日都在管事身边忙活呢。前院那里烧了好多房间,且有的忙了。”
只青芜耳朵灵,到底听说了大女郎唤他的事,这日跟着管事去了城外的木材铺,回来后就抽空溜进了后院。
还是跑着来的,一脑门子汗。
宋时言给他一杯茶,让他喘匀了气。青芜知道女郎唤他来铁定有事,端起茶就一骨碌灌下肚,烫得龇牙咧嘴,大着舌头道:“女郎,可是有事让我办?”
宋时言见他这样,只捂嘴笑,又从一旁拿出信笺:“你可还能想办法去牢狱一趟?”
青芜看着信笺,表情一瞬间奇怪起来。
“女郎,难道你不知道?”
“牢狱里的犯人早就走了。就在城里征兵的时候,他们就被征调走了。”
“薛夫子如今早不在望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