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到那时,他部落五六万的兵马就要落到死老贼的手中了!
大将还要说话,仓措完全不想听了。
“就这样,等过了今晚再说!”起身端起桌上一叠糕点,转身走了。
大将见他去了后面的寝室,在原地站了片刻,只摇头。
果然,颉可利听到士兵回报,也很无奈。因他早该想到,仓措那厮对自己有多戒备,这样的天气,他叫他发兵,必然引起他的怀疑。
只他另一半的兵力已经派出去了,若想攻打凉州,必须与仓措合力才行。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夜幕再次降临。
巡逻的北戎士兵捂紧口鼻,在昏暝的黄沙中,再次看了眼凉州城头那根断了的旗杆,便撤回目光,转身去与值夜的士兵交接。
而城头一角,有什么正被悄无声息地放了下来。
夜更深了,凉州城都督府里,仍然亮着灯。
宋觉端坐上首,眼睛微阖。他下面,还围坐着一众幕僚。无人说话,大家都紧绷着神经。
只宋晖远站在门旁,目光一瞬不移地紧盯着外面。
袁力已经出去半炷香的时间了,到底有没有得手?
他的身手虽然灵活,但对方到底是北戎精锐,一旦失败被擒……
只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若这次不能成功离间仓措与颉可利,他们六万军民就只能以必死之心捍守凉州城了。
宋晖远正胡乱想着,外面突然亮起灯火,有人急冲冲走了进来。
宋觉猛地睁眼,来人报道:“回禀都督,城头兵来报,说外面北戎两营的士兵已经打起来了!”
厅内安静一息,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颉可利和仓措打起来了?!
反间计成功了!
宋觉一拍桌案:“好!继续观察,随时禀报。”
众人眼中都露出喜悦的神色,宋晖远走了进来,叉手道:“都督,不如乘此杀出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