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四妹以往种种的不对劲,她望向她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态,直到如今才恍然大悟。
她痛极。
原以为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哪知道居然有这样重的心思。她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是那次梨林送伞,还是更早?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宋时言收回了目光。
能怪她吗?
从她的角度来说,或许只是在做一件维护她心目中规矩礼仪的事。
她不可能知道梨林里那一树的梨花,也不懂那夜满天星河的璀璨,更不能理解那些超脱于礼法规矩外的男女情感。
纵然再早慧,也终究只是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
但就是这些礼法规矩,就是这些误会猜疑,才使得命运将污水泼给他,压得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宋时言紧握的手松开,只觉得很累。
青霜在外面没有站多久,就见四女郎出来了。
只是脸色似乎也不太好。但以往她见到女郎都是开开心心的,如今是怎地了?
青霜迎上去,试探着问:“四女郎不多坐一会?”
宋时容惨淡的脸上浮起一抹笑:“不了,大姐姐病才好,我就不耽误她休息了。”
说完,也不再多说什么,自迈下了台阶。
青霜凝视着她背影,只感觉如今连四女郎都变得很奇怪。
哎!
国公府原本是福泽之地,府里一贯清清济济,怎地这几月却接连出事?
只但愿挨过这件事,以后再无风波。
她实在是提心吊胆,害怕再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