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官又看了看宋老爷,只这会宋老爷沉着脸,看不出意思。
推官无法,只好问:“既不是你,可有证人?”
证人?
薛见吉颤巍巍抬起头,看了宋晖应一眼,但对方仍旧一副事不关己冷冰冰的态度,甚至在他望来时,还狠厉给了计眼风。
薛见吉颓然垂下头,仓惶间想起什么,道:“我娘,我娘可以给我作证!”
孙氏被传唤至前厅。
自薛大安死后,她便很少被老夫人叫过去,府里其他下人知道她失势,一个个捧高踩低,安排她做最杂碎的活,她已经很久都没见到宋府主子了。
只她还以为是被主家想起来了,却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满屋的官爷。宋老爷高坐堂前,面色像披了寒霜,而她儿子,跪在厅堂里,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
但这些都不是最令她吃惊的,因她发现,厅堂中央,还有一人被捆压着。
听到动静,那人微微扭头。
如此狼狈的姿势,他却毫不窘迫,一双眸子沉净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