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不光后山,西庄周边的山林我都找过。”他笑了笑,可笑意里涌出一抹苦涩,“二郎君,我不知你此番用意为何,若你因那症状,因那药方而有什么怀疑,我可以告诉你,这些年来我从未放弃过寻找亲生父母,不过很可惜,什么都没有。他们说得很对,我是野种,是天煞孤星,是不可能有什么亲人的。”
宋晖远喝酒的动作一顿。原只想做个引子打开话题,没想到听到了这样一番话。这些话,恐怕才是他的真心话罢。
原来看着光风霁月的人,也有这些不为人知的晦暗心酸。
薛雨生又斟满一杯酒,他发觉自己好像有些醉了,要不然,为何要讲那些话,为何说完并没有爽快的感觉。只是觉得心里很空,空落得需要什么东西填满。
他抬起手。
但下一刻,却听见对面人说:“彭屿那次去西庄并不是偶然路过,他在山里寻到了一处尸骸坑。”
“薛雨生,彭屿极有可能认识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