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那就是将奔云看得如眼珠子般,平时洗刷都不假下人之手,这会有人要对奔云下手,只是生气还是轻的。
若不是见她是二房妹妹,自己嫡亲堂妹,恐怕他就要和人拼命了。
宋时言无法,只想先将两人隔开,便低头道:“还可以走吗?”
宋时姿哪见过二哥这副气炸了的样子,一时心中也是惴惴,听大姐姐说了句,也只好见坡下驴,先躲过去再说,便点点头:“可以,吧?”
其实就是刚开始奔云有些烈,也着实受了惊,后来进了树林就还好,但宋时姿忍不住扶靠在大姐姐身上,让自己显得委屈可怜。
“大姐姐,刚刚真的好险……”
宋时言小心搀扶着她,两人一起转身,正对上薛雨生望过来的目光。
那目光温温柔柔,带着怜惜,也不知是在看她,亦或她?
但下一瞬,旁边的人更加压向自己,与此同时呼痛声也加大了些。身上有些重,宋时言蹙了蹙眉,也明白过来,二妹这是在装痛。
能装痛,显然就没伤着。
宋时言定了定心,正待扶着她,林下那人却在此时开口:“需要帮忙吗?”
方才还在娇呼疼痛的宋时姿闻言也不嘟囔了,眼睛都亮了起来,只是没等她说话,树林里响起了嘈杂的呼唤声,下一刻,三娘四娘五娘陆续拂开枝叶走了出来,见到眼前的景象,忙一窝蜂围了上来。
女郎们叽叽喳喳询问着情况,宋时姿被妹妹们围在中间,梗着脖子也再见不到那人半点,心中一急便道:“没事呢,让开让开!”
女郎们几个不明所以,见二姐面色不虞,纷纷止了话。
只七娘却有些生气。她是二房最小的女郎,姨娘也最为受宠,平素就没什么人敢给她脸色,便是二姐她也不怕的。再加上这次明明是好意关心,哪想二姐丝毫不领情,还摆出如此不耐的神色,便撇了撇嘴,正想回一句,衣袖却被人拉住了。
回头一看,是四姐。
宋时容对她使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
二房几个姊妹中,虽然二姐和三姐年龄大些,但四姐姐从来都是最妥帖最周全的。其实宋时容会这样,也与她的处境有关。
不受宠爱的庶女们从小就要学会察言观色,受了委屈也无人诉说,没有仰仗,自然行事就要多想想,多考虑,可不就成了旁人眼中的周全妥帖了嘛。
七娘望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想要开口的话便咽了下去。
女郎们退开了些,但宋时姿却失望了。
因为宋晖远走了来,一把搭着薛雨生肩膀,对陆续过来的嬷嬷侍女道:“快些搀着你们主子,回去仔细检查检查,别留了毛病回头又赖上我家奔云。”
留了话,也不管众人什么反应,自揽着薛雨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