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各中因由。
说起来,宋时姿是要感谢他的。
但这个二妹实在被娇惯得太过了,人也不甚聪明,经过这些事,非但没有反省,反而变本加厉,居然就在府中,在大家的眼皮下提出这等要求。
瞧瞧,这该是国公府嫡女说的话吗?
什么叫与他骑术一般好的人来教?她是生怕旁人看不出她的心思吗?
宋晖远还未开口,一个身影走了来,拉住宋时姿手臂。
“二妹,你是担心二哥教太多会累着吗?放心,他在军营里训练百来个士兵都不喘气,怎会因我们几个女郎便教不过来。“
宋时姿拧着眉头。
她当然不是怕二哥累,她今日好不容易见到那人,却没想到因自己嘴拙让人误解了,正想着怎么补救呢,就听到二哥会来马场教她们骑马。她想,既然府中那么多眼睛盯着不好说,那就出了府,正好那人也会骑马,马术也不错,若是让他来,自己就有时间和他独处了。
反正他也是她们的夫子,自然也教得骑马,回头阿娘祖母们问起,只说是二哥一个人教不过来就行了。
“我才不是怕二哥——”
“二妹!”宋时言隔着衣物紧紧掐住她手臂。
下一瞬,贴着她耳,放低了声音。
“除了二哥,还能有谁?”
“莫要忘了你的身份。”
“莫要做出令宋氏蒙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