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他的脸:“你莫不是被人欺负了,叫黎昭来帮你装装场子的?”
谢行舟细白的手指覆上娘亲的手,从脸侧抓下握在了手中,哭笑不得:“娘,你想什么呢,千真万确我肚子里这个是他的种……”
听完谢行舟三言两语把事情说完,应青雪眼睛里一片濡湿,“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巧合,你们这也算是天定的缘分。”
他十五岁偷偷逃出青州,一直在猫儿巷过到十八岁,后来李昭沉突然消失,他苦等不得,本欲到京城附近寻人,却被谢家派来的人给捉了回去,当时京城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的消息便是大内官郑浓身死,只留下了一个不足周岁的小皇帝。
新世家和各位王爷蠢蠢欲动,谢誉担心他的安危,让敦纯书院的人硬把他从京城绑回了青州。
一路上谢行舟跳水、跃马、夜遁……能跑的事都干了个遍,最后大师兄吴淮空没法子了,把他寸步不离的捆着,这才把人顺利带了回去。
吃了几日药,谢行舟不再喜呕,渐渐吃的多了,气色看着也好起来。
于是一家人便到云州城外的花溪宫祈福。
花溪宫坐落青山之间,绿荫掩映,只一进院落,与皇陵距离不远,凭栏可将云州五原风光尽收眼底,皇陵更是清晰可见。
花溪宫正殿供奉着一尊水月观音像,是佛门清静地,人更是清静,上下只有清修在此的无尘法师一人,连个小尼都没有。
他们到时,无尘法师正背对正殿,站在依托山石修出观景台朝着皇陵方向看去,她身着皂色海青衣,微风轻轻卷起了她的袍角。
听都身后的声音,无尘法师转过身行了个佛礼,两厢问好,听说他们是为了未出世的孩子祈福,无尘法师愣怔片刻,道:“在下虽未探得大道真理,但一片怜惜爱子之心,尚知一二,愿手绘一平安符,以祷香客母子平安。”
谢行舟没有纠正她的说法,只恭敬回了一礼道:“多谢法师。”
如愿请到了装着平安符的香囊,李昭沉捐了香火,山间气候微凉,谢行舟不想多吹风,便和应青雪先行下了山,李昭沉有事和无尘法师商讨,过了半个时辰后才与他们在山下汇合。
因急着与谢行舟汇合,李昭沉用了内力一路踏风而来,谢行舟看见他面色轻松,掀开车帘遥遥问道:“谈妥了,何时去松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