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树上肯定有北溟人做的有手段,灵胎离体,一会儿北溟人就察觉了。”
暗卫一听,立刻扛着他们的小陛下往山下跑,李昭沉拖着谢行舟将内力运转到极致,到了山脚之下,天空中忽得炸起一朵烟花,是另一队搅乱和脱的暗卫准备脱身了。
谢行舟额角冒汗,几乎是被李昭沉揽抱着腾空前行,面皮染上了一片薄粉,看见那束烟花后,兴奋非常:“小七他们得手了!”
部落中杀声震天,火光死气,两路人马在和脱部的山坳中汇合,燕七得意的带着暗卫向他们奔来:“师兄,看我给你放的大炮仗!”
话音刚落,背后部落里传来阵天的爆炸声。
谢行舟大笑:“你又研究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了?”
“我管这个叫震天符,厉害吧!不过你放心,我没炸平民的帐子,就炸了几个他们最豪华的营帐!”
追兵密密麻麻,他们一边狂奔一边躲避射来的箭矢和地上不断涌来的爬虫,只有连意时不时还在捞虫子,导致轻功慢了不少,差点被猛追的恶犬咬到屁股。
身后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是个垂垂老矣的苍哑之音:“李督主!大宣便是如此小人行径吗?”
谢行舟正不停地在身上掏着东西,闻言扭头一看,八匹马的车架正中一个矮胖的老头怒目而视,恨不得将他们戳出个窟窿来。
他扭头扭的不舒服,李昭沉便顺着他的势扭转过来,留下一句话便继续转身踏风而行:“大长老,互有往来罢了。”
谢行舟被揽着不能再往后看,手里的东西也差不多掏完了,他被燕七带出来了玩心,猎猎风声中一双比星子还亮的眸子定定看着李昭沉:“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话音方落,他们正进了前方的山隘中,谢行舟奋力向前一洒,近千粒密密匝匝的黑豆落地成兵,阴沉沉站成一片,在山坳的阴影里静悄悄的,一股骇人的气势,谢行舟打了个手势,那群豆兵便发出响彻天空的震响
“杀!!!!!”
身后的大长老一抖,没扶好栏杆,差点被从车架上颠下来。还未转弯,他便看到了那群在黑暗中气势如虹的甲兵,黄金甲胄,竟然全是大宣禁军!!
大长老立刻盘算起来:
今夜先是部族遇袭,再是山上灵物失窃,最后又有一拨精英禁军等在这儿!这这这可怎么办?他们一直暗用诡计,就是因为直接打打不过啊!
他还没想完,山坳暗影中转来一个身姿颀长,恍若神祇的男子,淡金色的长发被风吹起,在夜色中柔和微动:“大长老,你还不知错吗?”
大长老看到那人,浑身手抖如筛糠:“你你你你你!!!!”
天爷,这人在此,想是李昭沉早就识破了和脱部害他换魂的计谋,将计就计与这人勾结到了一起,如今!!他们看着是要亡了呀!
谢行舟已经入了山坳,看到来人惊讶不已:“塞伦奇!”
塞伦奇转身拱了拱手,行了个礼,温柔似水:“公子,又见面了。”
谢行舟老脸腾的一红,他穿女装被人看出来了!!!!
这人见塞伦奇三次就失了三次神,这次还脸红了,李昭沉愤愤不平的揪了谢行舟一把,扯回了他的注意力,语带怒气地同塞伦奇理论:“弥父大人,我们接了你的拜贴前来北溟作客,却遭人暗杀,这是何道理?”
大长老想说你信口雌黄,明明是你们潜入我部落偷窃放火!可他喉中像被糨糊粘住了,只能如哑人一般啊啊啊,一句话也说不出,脸都憋红了。
塞伦奇身后站着北溟百部的部落首领,将大长老的心虚脸红看了个明白,先前又见和脱部追着大宣重臣杀,这下与和脱部交好的部落首领也无话可说。
塞伦奇微微一笑,自在从容,沉声向对面的和脱部族人陈明细情:“和脱部心思不纯,无视北溟族规,谋害上国重臣,致使大宣与我部刀兵相见,按律应将和脱族人除族废囚。”
和脱部众一片骚乱,举刀挥刃就要向这边砍来,塞伦奇话锋一转,语带一片祥和之气:“但,念及此为大长老一己私欲弃部落于不顾,不明真相之人,可免除责罚,具体事由由我本人详查 ,可有疑问?”
这下,大部分人不动了,还有小部分蠢蠢欲动想上前的,被塞伦奇直接派人按下了。
谢行舟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捅捅李昭沉:“你这找个内应怎么还直接找到人家弥父身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