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的瞬间,他心下不自觉一提,还以为见到某种灵异生物。
直到听到对方磕磕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才不着痕迹的呼了口气。
屋内,立夏听见冬至结结巴巴的“黄”了半天,不知道在黄些什么。
欣然起身,她一脸疑惑的走过来,就见冬至颤颤巍巍跪在地上,敞开的门外站着大雍朝的当朝天子。
她面色一变,连忙磕头跪地。
“参见皇上!”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声皇上喊的格外响亮,景元帝听到都愣了一下。
嘉蓝模糊听到那声,眼眸一转,察觉到到异样,连忙从榻上起身。
一骨碌跑到二人身后,抬眼望去,正对上景元帝眉头紧皱,深幽不明的眼神。
景元帝瞧着她面上的纸条和震惊的神情,甚是滑稽,嘴边勾起一抹邪笑
“爱妃,好兴致。”
嘉蓝透过纸牌看向对面的景元帝,男人正神色自然坐在榻上,手里抓着花牌。
似乎察觉的自己的注视,桃花眼从牌后抬起,闪过狡猾的神色,立夏和冬至恭敬的站在一旁看着二人。
嘉蓝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事情竟然会朝着这样发展。
还未回神,对面的人看她半天并未出牌,不耐出声“到你了。”
“哦…”
嘉蓝回过神来,连忙甩出一张花牌。
景元帝瞧清那张牌色,眉梢一杨,露出得意的
“你输了。”
嘉蓝微愣,低头看向自己的牌,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走神抽错了牌。
内心一阵后悔,就见景元帝毫不客气的将纸条捏在手中,抬眸看向她,毫不客气倾身按在她的脸上,眼中露出一丝嘲笑。
嘉蓝看着那眼神,斗志被激起,
眼中闪过熊熊焰火“再来!”
半个时辰后,立夏和冬至瞠目结舌的看着嘉蓝满脸的白色纸条,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嘉蓝闻声放下手中的牌,看到对面男子一脸的促狭,恼羞成怒一把扯掉脸上的纸条
“不玩了!不玩了!”
景元帝看着耍赖的女子,眸中溢出清浅的笑容,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
嘉蓝看着对面得意的男子,心下翻了个白眼。
片刻之后,似想起什么事一般,一本正经的行了个礼,柔声说道
“天色已晚,皇上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景元帝对上女子双眸,明晃晃的赶人,本来正准备离开,忽的内心升起一丝叛逆,就听他漫不经心说道
“朕今晚就歇在永福宫了。”
“什么?!”嘉蓝震惊低呼道。
景元帝瞧见她面上的惊讶,无辜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嘉蓝对上他人畜无害的神情,内心咬牙切齿:问题可大了!
面上却不显,略显做作的说道
“没问题,皇上想睡哪里就睡哪里。”
景元帝看着她娇柔做作的模样,眉梢微挑,吩咐一旁的立夏
“你,去告诉高公公,朕今夜就睡在永福宫,叫他们退下吧。”
“是。”
立夏恭身应道,走出院内。
冬至也借机退了出去,留嘉蓝在原地和景元帝大眼瞪小眼。
嘉蓝原还算有些镇定,随着两个丫鬟离去并带上了门,她这才有一丝慌乱。
手足无措的看向景元帝,就见景元帝好整以暇的抬起双臂
“还不替朕更衣?”
嘉蓝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语气,心下暗翻了一个白眼,无奈走上前,去解他胸前的盘扣,奈何扣子略紧,解了半天也未解开一颗。
“啧!”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她疑惑望去,就见景元帝一脸嫌弃道
“笨手笨脚,朕自己来。”
说完,剥下身前作乱的那双小手,自己抬手解去。外衫褪下,他拉开锦被躺了进去,一阵淡雅的馨香传来,他好整以暇看着站在原地的嘉蓝
“你还不睡?”
嘉蓝看着他老神在在,坦然自若,内心恨极,却无法,面上扯起尬笑。
眼见事情发展愈发离谱,她虽有些惊慌,但想到自己如今有孕在身,他应该不敢乱来,于是和衣小心翼翼的爬过景元帝的脚边,在里侧的位置睡下。
景元帝看着她身上的衣衫,眉头轻蹙
“你睡觉要穿这么多衣服?”
嘉蓝闻言,呵呵两声,睁眼说瞎话
“臣妾怕冷,就喜欢穿多睡觉。”
景元帝看着她一本正经瞎编,心下了然,并未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