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锦靴跨过门槛,景元帝和侍卫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他急忙转身跨进院内。
楚珩不知何时已走出房门,沉着脸站在门口,凌云走上前,猛然看见他嘴边的红色伤痕,不敢置信说道“大人,发生了何事?皇上他?”
楚珩抬手伸在他面前,凌云了然的噤了声,却仍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无事,不要和任何人说,就说是我喝多了酒不小心摔倒了,知道吗?”楚珩说完,眸色深沉看着他,凌云不自觉点了点头。
天色黑了下来,茯苓透过窗看了眼不远处的前院,只见烛火通明,隐约传来欢声笑语,甚是热闹。
转过身,看向端坐榻边的江怀宁,烛火映照下越发显得眉目如画,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就在她沉浸在欣赏江怀宁的美貌之中,门外忽的传来嘈杂声响。
江怀宁、茯苓二人抬眸对视,门忽的被拍响,茯苓走上前打开房门。
就见满脸潮红,一看就醉的不轻的楚珩被凌云搀扶着站在门口,身边环绕着丫鬟小厮。
凌云对茯苓咧嘴一笑,将楚珩放倒在床上,而后看向江怀宁“世子喝醉了,劳烦世子妃照料了。”
说完,他转身催促着众人离去,顺便一手拉过一侧的茯苓,趁她没反应过来,将她拉出了去,而后关上了房门。
茯苓看着紧闭的大门,不安的看向身侧的凌云“世子他……醉成那样?”
凌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没醉..没醉…放心吧,你也没吃饭吧,快去吃点东西吧,别在这杵着了,走走走。”边说边推着茯苓向前院走去。
茯苓推开他的手,瞪向他“我自己会走,别动手动脚。”
凌云对上她凶巴巴的表情,话一下噎在了嘴里,半晌才无奈摇头跟上。
江怀宁看着大咧咧躺在床上的男子,浓浓的酒气传来,似乎醉的不轻,她轻手轻脚的站起身,提起裙边,弯下身朝着那人靠近。
只见平日冷峻的面孔似染了喜气一般,透出几分柔和的气息,江怀宁趁着他酒醉,细细打量着他的眉眼,黑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眼尾的细小黑痣氤氲在烛光下,莫名勾人。
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盈润,江怀宁目光游弋,忽的看见他嘴边靠脸颊处有一抹不正常的红色,心生疑惑,正准备仔细察看。
忽的一双手大力将她拉下,江怀宁错愕不及跌在楚珩身上,勉强用手臂支撑着,抬眼望去,那沉睡的人,正睁大了眼,眼神深邃喑哑,看向自己。
“你醉了吗?”江怀宁看向那深沉的眼,柔声问道。
楚珩不说话,定定的看着那莹亮清澈的眼眸,正当江怀宁以为他或许真的醉了,话都听不清了的时候。
他忽的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星移斗转,眼花缭乱,江怀宁后背抵上柔软的被褥,伸手欲扶住头上的凤冠,却见上方的男子捉住了她的手腕,放在一旁,自己却朝着那顶精致的凤冠,伸出了手。
重量从发端消失,凤冠被摆在了床边的桌上,江怀宁移开视线,转过头来,对上楚珩回转的视线,视线相对,不由得一愣。
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身上的人并没有醉。
看着那一瞬不瞬压迫感极强的双眸,她不自觉紧张起来,眼眸游移,低声说道“你..起来,我要去洗漱。”
她话未说完,却被打断,只听到清冷的嗓音吐出一句“等会再洗也不迟。”
她未来得及反应,男子忽的压了下来,随手扯过一旁的纱帐,浅粉色薄纱飘然落下,掩住一床暧昧的红……
楚珩像是在解开珍爱的礼物一般,慢条斯理的扯下腰带,抽丝剥茧般去掉重重阻隔,直到一片盈白映入眼中,黑眸翻沉,他不自觉低下头去……
江怀宁从未料到还能被如此对待,身上的动静让她不自觉羞怯,双手忍不住握紧,那人似有所察觉,大手覆上,轻柔而又强势的挤进她的手心,十指紧扣。
湿润的感觉退去,那人似乎爱不释手,片刻才离开,而后他似换了目标。
察觉到一阵凉意,江怀宁身体不自觉僵硬,刚想起身,却被按住。
一双大手牢牢将她握住,倾身向前。
“嗯……”
似被劈开一般,江怀宁痛的眼前发黑,忍不住抽气。
楚珩也难受的不行,突破阻隔后在无法前行,他忍耐半晌,又缓缓向前……
片刻后,粉色纱帐缓缓摇曳,一室暧昧旖旎。
江怀宁一夜睡的极沉,直到清晨,天微微亮,才渐渐醒转。
扭头就看见一张清隽英俊的脸,浓眉翘鼻凑的极近,江怀宁不由得一愣,低头看去,身上还霸道的横着一个手臂。
她轻手轻脚拿开,支起身正准备起身,一只手忽的横过来,将她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