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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惨白,“都怪我,要不是我,夫人不会不见的!”
江怀宁看她一脸的自责难安,强自镇定着“春姨,你别担心,我去想办法。”
江怀宁吩咐春姨将店铺关上,然后锁门回家等候消息。然后带着茯苓向靖安侯敢去。
二人面色焦急的往靖安侯府的方向跑去,对面迎面驶来一辆马车,驾车的凌云看着匆匆忙忙擦身而过的江怀宁,困惑道“咦,那不是江姑娘吗?”
楚珩撩开车帘,扭头看向车后,只见那姑娘正焦急的向前跑着。他跳下马车,几步追上她,握住她的手腕。
江怀宁正一门心思赶路,神经紧绷着,不提防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住了手腕,她焦急的转过头去,就见到楚珩冷峻的脸,正一脸凝重的看向她“阿宁,发生何事了?”
江怀宁看见那双沉静的双眸,内心不自觉松了一下,她着急的说道“阿娘不见了!”
楚珩闻言眉间一紧“先上车。”
说完拉着江怀宁上了马车,茯苓眼见着一个陌生英俊的男子当街拉住姑娘,而后姑娘又跟着男人上了马车,甚至熟悉亲密的样子,她一脸困惑的看着,就对上一双眼,那赶车的车夫一脸催促看向她“你上不上车?”
茯苓回过神来,当机立断跳上了马车,就在她要掀开门帘之际,那车夫抓住了他的手腕,随手将她扯住坐在他身旁的位置,脸上露出几分痞意“你就坐着好了。”
茯苓敢怒不敢言,只好在他身旁坐下,愤愤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又不安的看向身后的车厢:姑娘似乎和那男子甚是熟悉,想来不会伤害她。
“凌云,去江宅。”车内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
“是!”凌云扬起鞭子,策马而去。
楚珩看向对面的江怀宁“江伯母是什么时辰不见的?”
“就在今早,阿娘和春姨去买菜,春姨去解个手的功夫,她人就不见了。”江怀宁说着,声音不自觉有些发抖。
楚珩看着她小脸上掩饰不住的惊慌,安慰道“你不要太惊慌,我会帮你找到江夫人的。”
江怀宁看着他一脸的郑重,点了点头。
很快几人就到了江家门口,一行人走进院内,春姨闻声急忙跑出来“怎么样,阿宁,有消息了吗?”
江怀宁看着她焦急的神奇,为难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楚珩看着她为难的神情,出声道“进屋再说,我有话要问春姨。”
几人进了正厅,江怀宁扶着春姨在一旁的椅上坐下,楚珩在对面的椅上坐下,看向江春问道“您和江夫人这段时间有出门吗?”
江春摇了摇头“自从来到京城,我们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未曾出过门。”
江怀宁听到楚珩的疑问,后悔说道“是我昨日叫阿娘出门的,阿娘每日都在屋里,我怕她会闷出病来,这才……”
春姨转头摸着她的手说道“孩子,不怪你,你也是好心,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出这样的事。而且夫人一直带着帷帽,没有摘下来过,旁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面容。”
楚珩听到二人的对话,眼神微凝“一直都未出过门,偏偏今天出门就不见了……”
他思索片刻,沉眸看向二人“阿宁,或许你们早就被人盯上了。”
江怀宁和春姨闻言具是一惊,春姨不敢相信道“这怎么会?“
楚珩嘴唇微抿,凝神道“你再仔细想一想,你和江夫人是否从未出去过?”
春姨怀疑的想了想,踌躇说道“确实从未出去过,只前段日子阿宁一直没回来,我们有点担心,就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当时确实忘记带帷帽,所以我们很快就进去了,难不成有这么巧合吗?”
江怀宁听到春姨这么一说,也带着点不可置信的神情看向楚珩,楚珩对上她的眼神沉声道“我或许知道是谁了。”
江怀宁和春姨听他这么一说,瞬间燃起了希望,焦急的问道“是谁?”
楚珩思索了一番,安慰道“现在还不能确定是否是我所想的那位,我先派人去查,可以确定的是,江伯母没有生命危险,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们不能住在这了,这里已经暴露了,我会为你们安排住所,你们立即收拾东西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