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你们既然录了真实账本,也知晓他中饱私囊,贪污公款,为何不状告他?”
江珍苦笑了一声“我们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只手遮天,整个青州城的官员都与他同流合污。京城离此,相距遥远,上京城又谈何容易,况且,京城未必没有他的同伙。”
楚珩眉峰挑起,疑惑道“此话怎讲?”
“早在八年前,圣上颁布兴商令之后,我们就有所耳闻,大家都喜闻乐见,这对我们商人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当时颁布的税收是收益的一成,头三年那文湘予也确实是收的一成的税收。第四年涨到了二成,我们也按照二成来缴纳。谁知到了第五年,他突然说要征收地方税,税收为一成。大家都感到奇怪从未听说过地方税,谁知他肆无忌惮,直说地方财政由地方官员接管,财政情况他最是清楚,城镇建设都需要资金,每个人都必须缴纳。也有人质疑,说他是地头蛇,他竟然当场将那商户打成重伤,夺了店面,驱逐出城。自那之后,各店家敢怒不敢言,为了生存,只能按他说的做,好在大家也有所准备,将那一成的地方税重新记录了账本,只是不敢让那文知州发现。”
“敢问江掌柜当日商会为何不说出来,直至今日?”
“当时我们并不知晓大人的品行,确实不敢轻易信任,但这段时间大人的所作所为我们还是有目共睹的,我们相信您绝对不是文湘予那样的贪官污吏。”
楚珩状似惊讶,眉头蹙起问道“您刚才说,文湘予和京城有关系,是何意?”
“我们怀疑他不是一个人,应当有同伙,贪污自古以为就是重罪,他就是一介知州,我们不相信他有这个胆量,除非……背后有靠山!”江珍目光坦荡直视面前那双不解的双眸,说出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