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很糟糕的。
楚珩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站起身走到桌边,提起包袱递给她“里面都是干净的衣裙,洗完之后换上。”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店小二就上楼来给她放了半木桶的温水。江怀宁褪下汗湿、褶皱的衣裙,泡进了木桶里,放松的轻叹了口气。
洗漱完,她起身擦干水渍,换上桌上的衣裙。也不知他眼睛是不是长了尺,衣服上身出乎意料的合身。
内里是一件杏粉色及地长裙,绣着一朵一朵的梅花,外罩一层轻透雪白的的纱衣,整个人如烟似雾,像笼了层仙气般。
角落里还放了一支镶金梅花簪,做工精细,花瓣中间甚至有珐琅彩的红色花芯,江怀宁握着簪子沉思半晌,最终放在了桌上。
她坐在镜前将绞干的头发简单挽了个发髻,将剩余的头发编了个粗粗的编发垂在胸前。收拾好后,她打开了房门,正对上门外站着的楚珩。
也不知他站了有多久,或许是一直在门外站着,江怀宁突然想到自己在洗漱时,那他岂不是一直在外面,莫名的感觉到一阵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