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只有偶尔的眼神交汇,和那种自然而然的默契。
午饭后,沈晏在书房处理最后几份文件,何思玥坐在沙发上看书。
她看的是沈晏从英国带回来的原版小说,《傲慢与偏见》。看到达西先生表白那段时,她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沈晏从文件里抬起头。
“笑达西先生。”何思玥说,“他明明爱伊丽莎白,却说得那么傲慢。”
沈晏放下笔,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也许他不是傲慢,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怎么会不知道?”何思玥翻着书页,“爱一个人,不就是想对她好吗?”
沈晏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思玥,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甚至还说了很多错话,让你误解。”
何思玥抬起头看他。
“送你礼物,你觉得我俗气;帮你办事,你觉得我算计;连关心你,都要包装成‘投资’。”沈晏自嘲地笑了笑,“因为我只会用商人的方式去爱人——计算得失,权衡利弊,寻找最优解。”
“那现在呢?”何思玥轻声问。
“现在……”沈晏看着她,眼神温柔,“现在我知道,爱不是计算题,没有最优解。爱是……是明知道可能血本无归,还是要把所有筹码都押上去。是明知道前路艰难,还是要陪着她一起走。”
他顿了顿:“就像你父母出事时,我其实可以有很多选择——明哲保身,或者用更‘聪明’的方式解决。但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
何思玥的眼眶热了。她放下书,靠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