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朝廷重步兵压迫!
想要不乱,已经不可能!!
很快
那些朝廷的长枪兵,就已经同黄巾军的长枪兵交锋!
「杀!!!」
双方锋利的长枪,互相朝著对方狠狠刺来!
许多长枪,因为过长,因为太过密集,互相挤压在了一起,被彼此推动的力量架起擡到了半空,根本无法下落!
这个时候,双方士兵当即放弃长枪,抽出短兵,冲上去互相近身搏杀!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惨叫声,嘶喊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而两名敌方的将领,也出现在了陆倩男的面前。
他们身形高大,浑身杀气,一看便是百战余生的精锐!
陆倩男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那枪杆,已经被鲜血浸透,滑腻腻的,可她却握得紧紧的,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后的一根稻草。她咬牙,朝著对方,冲了上去!
「杀!!!」
红芒,再次绽放!
可这一次,那红芒已经不如之前那般炽烈。
她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
她的内力,已经所剩无几。
她的伤势,虽然被符水稳住,却并未痊愈。
可她没有退路。
身后,就是轩河。
身后,就是那无数的黄巾军兄弟。
身后,就是她的信仰,她的希望,她的一切。
她不能退。
死,也不能退。
红枪舞动,与那两名将领厮杀在一起!
刀光闪烁,枪芒纵横!
每一次碰撞,她都感觉虎口发麻,气血翻涌!
可她咬紧牙关,死死撑住!
「杀!!!」
她嘶喊著,拚命著,燃烧著自己最后的力量。
夜空中,残月如钩。
河面上,火光冲天。
战场上,厮杀震天。
而那个手持红枪的女子,依然站在最前头,一步不退。
黑暗之中,一道倩影持剑疾行。
她的脚步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任何声响;她的呼吸很稳,稳得仿佛此刻不是在奔赴战场。可她握著剑柄的手,指节却微微泛白,泄露了内心的紧张与决绝。
江冷雪。
去而复返的,只有她一个人。
一个时辰前,她喝令赤火剑派所有弟子立刻撤退,返回门派。
那些弟子们不甘的眼神,那些欲言又止的嘴唇,那些紧握的拳头一一她都看在眼里。
可她必须这样做。
她是副掌门,她要对得起前掌门的托付,要对得起赤火剑派两智年的传承。
她不能让那些年轻的弟子,跟著梁进一起去送死。
公是公,私是私。
她一向分得很清楚。
所以当所有弟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当她确信他们已经安全撤离之后一
她转身,孤身返回。
这一次,不是为了门派。
是为了……梁进。
她不亲眼看著梁进一错再错,最终走到那无可挽回的绝境。
「学门…」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一定要坚持住。」
「我一定配来救你的。」
她身形一闪,在黑暗中迅速穿行,如同一道无声的幽灵,朝著轩河岸边的战场靠众。
夜风呼啸,栋挟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扑面而来。
远处,喊杀声震天,兵器碰撞声密集如雨,惨叫声此起彼伏。
整片天地,都在颤照。
江冷雪的心,也跟著微微颤照。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熟悉。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一夜,梁进率众围攻杨家,最终惹得青州守备军和六扇门齐齐对他出手。
那一夜,她也曾站在黑暗中,看著那火光冲天的战场。
那一夜,她也曾下令,不许赤火剑派弟子参与。
可她自己,却潜入了城中。
那一夜,她为梁进,拦下了六扇门的高手。
公是公,私是私。
她从来都是这样做的。
很快,江冷雪抵达了战场边缘。
她停在一处隐蔽的土坡后,收敛气息,悄悄探出头。
然后一
她看到了战况。
惨烈。
血腥。
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