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著眼,打量著凤舞的身影,啧啧称奇:
「你看那妞,那腰,那腿,那脸蛋……啧啧啧,美得像朵花一样!」
他咽下一口面条,满脸艳羡:
「老刘我咋就没这本事?要是老刘我能蛊惑到这么一个大美妞,那老刘睡觉都会笑醒!」
坐在他旁边的另一名将军,却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老将军,年过花甲,须发花白,可身形之魁梧雄壮,远超常人!
他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纹丝不动,如同一尊铁铸的雕像。
他身上那副厚甲,穿戴得一丝不苟,每一根带子都系得紧紧的,每一片甲叶都擦得程亮。
头盔下的那双眼睛,精光闪烁,锐利如鹰隼。
此人,正是原北禁军统领一
童山!
当年的京城皇位之争,他站错了队,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他亲自负责保护的山阳王赵佑,被一个神秘刺客当著他的面刺杀身亡。
那一战,他眼睁睁看著刺客扬长而去,却无能为力。
那场刺杀,直接导致了淮阳王赵御失去最大的竞争对手,顺利登基。
而童山,从此在朝中备受排挤。
他北禁军统领的职位被解除,曾经的荣耀与权势,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他清楚,京城那个权力中心,已经容不下他了。
但他毕竟是二品武者,是国之栋梁,还不至于被清算。
于是,他投靠了镇国公牧苍龙,南下协助刘博,意图在剿灭太平道的战事中,重新立功,挽回一些颜面。
此刻听到刘博那番不著调的话,童山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对岸的战斗上,淡淡开口,声音里带著一股傲然:
「此女的功力虽强,可其对力量的运用,不足七成。」
「她的境界,必然不是自己苦修而来,而是来路不正,短期内快速获得。」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样的对手,不足为虑。」
那股浓浓的傲气,是怎么都隐藏不住的。
在他眼中,闵谦简直是个废物!
原本指望闵谦能利用武林规矩,单独挑战大贤良师,并且能成功将其挫败甚至是击杀,好彻底击溃太平道的士气。
可谁知,那闵谦竟然没能解决大贤良师,反而同一个对力量掌握不足的年轻女子,打得难解难分!堂堂二品武者,闵家堡堡主,就这点本事?
刘博闻言,咧嘴一笑,也不在意童山的傲气。
他几口将碗里的面条吸完,用手背擦了擦油乎乎的嘴唇,又用袖子将瓷碗仔细擦干净,这才随手扔给身边的亲兵。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对岸时,眼底已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军人特有的锐利:「让他们慢慢打呗。」
他慢条斯理地说著,语气里带著一丝成竹在胸的从容:
「正好让咱们也好好准备一下。」
「等他们打完,估计就轮到咱们了。」
他擡手指向宽阔的轩河河面:
「老童你瞧,这河面上,一个时辰之前,还商船来往不停,热闹得很。」
「可是这会」
他的手指划过空荡荡的河面:
「你还能看到一条船的影子吗?」
童山的目光,顺著他的手指望去。
轩河之上,空荡荡的,只有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没有一条船。
刘博的手指,又指向对岸那明黄色的军营:
「还有那边。」
「昨天,都还能看到麻雀群在旗杆上停留,在军营之中起起落落。」
「可这会」
他收回手,目光变得深邃:
「那些鸟,一只都不敢靠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这是有杀气啊!」
「不出意外的话,那大贤良师是想要反过来利用闵谦的惨败,来鼓舞士气。」
「一旦闵谦败了一」
他看向童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们估计就要打过来了。」
刘博常年率兵打仗,镇守边关,对这些细节的观察,早已细致入微。
童山微微颔首。
他也察觉到了,这两日黄巾军确实有所异动,隐隐有了随时开战的趋势。
而刘博这两天,也在紧锣密鼓地安排相应的部署,为随时可能到来的战争做著准备。
那些部署,童山看在眼里,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想到这里,童山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