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阿爷……说……说,回钱塘,阿婆不让!」
「咱屋里说,屋里说!」顾月儿压低了声音说道。
很快,沈念一家四口便来到了他们自己的卧室。
沈念将沈知意接到自己怀里,道:「说吧!」
「半个时辰前,在前厅,公爹对公婆说,在京师太无趣,在家无事,出门又无事还被人认出来,于是他告诉公婆,他欲年后回钱塘,去做个教书先生,但是公婆不允许,称钱塘不安全,容易给你拖后腿,在京师,一家人才能团团圆圆的,然后,二人就吵了起来……」
「做个教书先生?」沈念喃喃道,脑海里不由得涌起一抹遥远的记忆。
他父亲沈尧山在多次未考中进士后,便在私塾做教书先生,而后为了沈念能够考中进士,才弃教从商,赚钱聘请名师教育沈念。
在沈念苦读的那些日子,沈尧山不只一次说过:待沈念考中功名后,他便在钱塘置办一个书院,做个教书先生,研究科举之法,刊印考试书籍,培养教学名师,然后让钱塘更多的孩子能够考上进士。
做个教书先生,一直都是他的梦想。
此刻,沈念不由得有些愧疚。
就在三日前,沈尧山说要明年初教沈言澈读书时,沈念直接了断地说道:「已承诺将沈言澈交给海老了!」
虽然海瑞比沈念的父亲优秀,但沈念说此话时根本没有考虑到沈尧山的心情。
并且,近些日子,沈尧山与顾东行回到京师后,都有些无聊。
因沈念之名外加防止被刺杀,二人都很少出门。
沈念看向顾月儿,道:「我泰山大人有没有向你说,他也想回钱塘?」
「说了,我爹早就说了,他说无论公爹公婆回不回钱塘,他年后都要回去,他准备去置办他的算学社,他不让我立即告诉你,免得你觉得招待不周,冷落了他!」
「唉!我确实冷落这两个爹了!」
沈念想了想,道:「我赞同我爹与泰山大人回钱塘,他们有他们的爱好与生活,整日待在府内,他们确实不开心。」
说罢,沈念用手臂碰了碰顾月儿的肩膀,道:「我让你说的事情咋样了?泰山大人还未到六十岁,真不准备续弦了?」
顾月儿的母亲早逝,顾东行一直都没有续弦。
「我……我不好意思说,我爹说他不续弦,以后他的家产都留给外孙子与外孙女!」
「该续还是要续,稍后我寻他聊聊。」沈念笑著说道。
「另外……另外,你觉得咱娘想回钱塘吗?」沈念看向顾月儿。
「公婆……来到京师后,就一直很忙,没说过要回钱塘啊?」顾月儿面带疑惑。
沈念微微摇头。
「咱娘有咱娘的爱好,咱娘爱花木,爱施舍,爱与乡村里的农人打交道,她喜欢江南的天气与风景,但为了给咱们看孩子,她将这些全舍了!」
「我一直都忽略了她的感受,她也应该像咱两个爹那样,去过她最想过的日子,而不是为了咱们过日子,言澈与知意又不是不能回钱塘,稍后,你与咱娘聊一聊,问一问她的想法,两个爹,由我负责沟通!咱们也该为他们想一想。」
「好!」顾月儿点了点头。
「我也去!」沈言澈一脸认真地说道,他也听明白了沈念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