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得令,也不管皇帝翻的究竟是谁,赶紧端着盘子,逃似退下了,生怕皇帝临时又改了主意。
事实上太后本意是再次安排嘉贵妃侍寝的,前一次事发突然不假,但是皇帝不仅没有将人妥善安置安抚,还让人守了一夜的空闺,害得李芙成了整个后宫的笑柄。
如今事情过去也便过去了,但是知子者莫若母,皇帝是个什么样的脾气她还不清楚,向来忤逆不得,上一次还可有借口是因为皇后突然薨逝,那这一次呢?被完好无损的送进去,又被完好无损的退回来,这在后宫之中是多大的耻辱,李芙乃李家嫡女,向来心气高傲,一次尚可,若是两次,李芙怕是要承受不住。
太后无奈,与其硬着来,不如循序渐进,因此她特意嘱咐敬事房将嘉贵妃的牌子摆在了最靠前的位置上。
但是事实证明,不翻的牌子,就是吊在眼前晃也不可能会去动一下。
凤鸾春恩车的声音由远而近,最后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中,盛清玥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殿门大开,女子身着轻纱薄裙,香肩半露,自薄纱料子下隐隐可见藕段似的玉臂,与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如绸缎般乌黑发亮的青丝仅用一根素色的丝带束起垂于腰间,虽未及倾国之色,却足以让人瞬间失神。
原来自己好生打扮一番是这样的。盛清玥一时间竟被惊得移不开了眼。
左右宫人将人带到后皆福身行礼,识趣的替殿中的二人合上了殿门,颔首退下。
“看够了没有。”顾元麟见她失态,挑眉轻呵,神色不善。
盛清玥在呵斥下慌忙将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哼,该看的朕都看过了,也不过如此罢了,活像块浣衣局里头的搓衣板子。”顾元麟冷哼,看着盛清玥顶着自己的脸,一脸蠢样,气不打一处来,禁不住刻薄道。
其实,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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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玥的身材不错,只不过顾元麟心里别扭,他宁愿说句违心话也不愿说真心话。
然而盛清玥的关注点并不在那极度伤人是后半句,而是在前半句。
她脑海中顿时轰的震了一下,那就“该看的都看了”就这样在脑海中回荡不止,她的脸顿时红得仿佛一只刚出锅的大虾。
顾元麟见状大怒,恶狠狠道“不准用朕的脸做那种表情!”
盛清玥害怕,缩着脑袋,一阵唯唯诺诺,她很郁闷,眼睛不能随便看,表情不能随便做,这个皇帝陛下的脾气也真的暴躁又专制,动不动就爱生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近来天气渐热,肝火旺盛的缘故。
顾元麟也郁闷,他只能这样看着自己的脸,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做出各种没出息的表情,要不是这具身体细胳膊细腿的,用起来更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他一准将人提起来丢出去。
罢了,罢了!
他努力克制着心中将这个盛婕妤掐死的冲动。黑着一张脸,撇下了盛清玥,迈开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撩开垂下的重重帘幔,在那奏折早已堆积成山的长案前入座,轻车熟路的提起朱笔,随便取了一本快速阅览起来,时不时给几道批注。
其实顾元麟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