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嫔哪里还敢多话,当即叩首谢恩。
至于嘉贵妃,言语中没有什么明显的错处,太后直接略过不提,只是动手惩处了两个蠢人,以儆效尤。
太后对于嘉贵妃有些失望,高门贵户精心培养下的李芙什么都好,人也聪慧,就是太过沉不住气。
只是李芙年岁尚小,又初入宫不久,未经过什么风浪,倒也怪她不得,只能是循循教导。
但是,皇后的位置,万万再不能便宜了旁人去。太后暗自攥紧了袖中的拳。
嘉贵妃对上了太后探究的眼神,心中有些发虚,自知做错了事,低下头不敢去看。
魏贵妃魏紫仪轻摇着手中的团扇,仿佛局外人般,从头到尾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底一片嗤笑。
“今儿就到这儿吧,哀家乏了。”太后撑着头,有些疲乏的挥了挥手。
众妃嫔皆起身屈膝行礼,告退而去。
栖霞宫玉楼阁中。
顾元麟端坐于那横纵交错的的棋盘前,执棋同自己厮杀,但是显然在那棋局间陷入了困境多时,只是默然不语。
原以为只要睡一觉便可向之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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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换回来,可是他发现他想多了,醒来时他依旧在这个盛婕妤的身体里,他心中烦闷异常,觉得自己就像那困在棋盘上的棋子般,犹入两难之地。
这在宫婢朱鹊与青莺看来着实诡异,她们是盛府中的家生子,自幼便伺候盛清玥,三人一块长大,后又随着主子入宫,深知平素自己主子闲来无事只会做做绣品,钻研钻研食谱什么的,可今日倒好,醒来时便黑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连太后的晨昏定省都胆敢找个理由搪塞了,平日里宝贝的很的绣品随意的丢在了一旁,整个人只是在屋里头烦躁的来回负手踱着步,也不爱说话,末了还让她们替她找张棋盘来。
一坐便是现在。
虽然现在身体是后宫妃嫔的身体,但是灵魂作为皇帝的顾元麟哪里顾得上这些,他现在的心早已飞到了正乾宫去了,也不知道盛清玥那边怎么样了,若是敢给他捅什么篓子,等到时候身份换回去的时候,他非提剑劈了她不可。
“主子,赵婕妤,宁嫔还有其他几位主子听说您染了风寒都看您来了。”朱鹊踏入阁中,看着仍在棋盘前静坐的人道。
顾元麟皱了皱眉,不,由于他的身体是盛清玥的,合适的形容应该是柳眉轻蹙,一把将手中的棋子丢进了棋碗里头,双腿并拢,尽量找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女人的坐姿,但不得不说,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气势怎么可能因为身份的对换而被轻易磨灭?青莺不由得多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只听她朱唇轻启,低低道“让她们进来。”
一阵莺莺燕燕,香风袭来。
不多时,偌大的阁中便挤满了人,顶着盛清玥身体的顾元麟让朱鹊加几把椅子,他是第一次以这般的身份与这些后宫嫔妃平起平坐,没有面对他时的小心谨慎唯唯诺诺,此刻每个人皆一派神色自若,意态闲闲的喝着茶。
“清玥,你的风寒可好些了?”荣锦里顾不上喝茶,拉着“盛清玥”的手关切道。
顾元麟目光在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