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战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你远在沈州,怎么可能会遥控指挥渤海人如何针对我大契丹的军队呢?」
「不光是父皇这样想,许多文臣武将都是这样想的,他们认为大延琳为了诬陷脑子坏掉了。」
宋煊拍著耶律岩母董的肩膀,他知道是大力秋反应过来了,才有这么一出。
现在渤海叛军明面上推出来的是以前的一个无名小卒大延琳,可他背后支撑的怕不是渤海王室子弟。
那大力秋并没有被圈禁,而是一直都在出谋划策,契丹人是不知道这一点的。
宋煊哼笑一声,果然没有人永远是傻子。
许多人只要随著时间的推移,自然会想明白许多以前都不明白的事。
「这活要是我来干,绝对不会干的这么糙。」
听到宋煊如此吹捧他自己,耶律岩母董转头看向他:「你倒是会夸自己。」
「当然了,我是谁呀?」
「当然是鼎鼎大名的宋温暖啊!」
宋煊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哈哈哈,我顶顶的实力你是清楚的。」
耶律岩母董喜欢的就是宋煊身上这份无与伦比的自信,她脸上带著笑,再次扑倒了宋煊。
其实这个消息不光是宋煊知道了,耶律宗真也知道了。
但是他知道现在宋煊跟自己姐姐在办事,也不好多打扰。
耶律宗真倒是认为宋煊还是挺自律的一个人,他知道知州武问等人悄悄给宋煊送过侍女。
他收下后就赏赐给了他的部下,当真是没有搞七搞八的。
耶律宗真对于大延琳主动传播的谣言,下意识是不相信的。
但是潜意识又觉得那些叛军能够战胜契丹士卒,定然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这个人选除了宋煊之外,绝对没有其余人能出谋划策了。
再加上女真人怎么就那么轻易的同宋煊做买卖?
有些事是空穴来风,但有些事是有蛛丝马迹可以寻找的。
那第一次在城外喊话的人,耶律宗真总觉得在宋煊身边出现过。
他总是去宋人的馆驿当中打麻将,也见过一些人。
可现在有人死了,还有人失踪,让耶律宗真排查都没法子排查。
待到宋煊二人躺在床榻上放松的时候,耶律岩母董靠在宋煊的胸口:「十二郎,你什么时候回大宋?」
「怎么,你爹还想要继续扣下我们使团吗?」
耶律岩母董的手指在宋煊胸口转圈:「皇后让我来问你的,你愿不愿意留在契丹与我成亲,今后什么待遇都会有的。」
「不愿意。」
耶律岩母董没想到宋煊会回答的如此干脆,她撑起身子:「你就这么想离开?」
「嗯,我要早点离开契丹,避免陷入你们皇室的内部纷争,荣华富贵没有了,反倒是丢了性命,得不偿失。」
宋煊伸手把玩著击球。
耶律岩母董脸色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觉得我大契丹皇室内部会发生纷争害你丢掉性命?」
「你觉得你亲生母亲是一个省油的灯吗?」
「她?不是!」
耶律岩母董回想母亲的种种行为,她神色颇为落寞:「她一直都想要当大契丹的皇后。」
「你我也算是夫妻一场,你愿意跟我回大宋吗?」
宋煊停止了击球,极为认真的询问。
「我跟你回大宋?」
耶律岩母堇又重新躺下,一只手搂著宋煊,大腿也搭在他的身上。
「对啊,反正你留在契丹也就是一个联姻工具,不如跟我回去享福。」
宋煊顺势搂著她:「东京城可要比你们契丹四个京城加在一起还要好玩。
「我,我。」
「你竟然迟疑了。」
「我没有!」
耶律岩母董又死死的抱著宋煊:「我只是有些担忧我一个契丹人去了你们那里,会被你的两个夫人欺负。」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她们才不会欺辱你一个蛮夷女子呢,那没面子的。」
听到宋煊的话,耶律岩母董当即咬了宋煊肩膀一口:「你竟然说我是蛮夷女子!」
「当然了,你若是在契丹那就一直是蛮夷女子,可是到了我大宋,那就是华夏女子。」
宋煊脸上带著笑:「正如孔夫子以及韩愈所说的那样,蛮夷入华夏则华夏之,华夏入蛮夷则蛮夷之。」
「那些汉臣到了契丹便是披发左衽,他们许多事的逻辑都跟我们不同了,这就是明证,你是接触过的。」
耶律岩母董就是喜欢宋煊这种张嘴就有学问的模样。
再加上他身强力壮的,她光是耳朵里听著宋煊说这些话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