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大长公主就摸到了正在洗澡的宋煊房中。
后续更加喜闻乐见的传闻,萧惠不听也罢。
毕竟连皇帝、皇太子二人都对宋煊改了称呼。
萧惠又是一个懂得进退的人。
要不然他也不会有今日的待遇。
当然了,宋煊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政治联姻的事,也不清楚眼前的萧惠还算是苦主了。
「宋状元,你为什么对我契丹的骑兵军阵感兴趣?」
「看起来挺厉害的。」
萧惠还真没别的说辞了,这个理由他内心还是挺受用的。
「那行,你召集一些官员,我先给他们好好讲解讲解。」
虽然大家以前也有交流,宋煊也掌控过契丹人的骑兵拿来练手。
可那毕竟是他们训练成熟的士卒。
目前与大宋的禁军在战场上搏杀的经验,还是有许多可取之处的。
待到人召集过来后,宋煊也在一旁听著,并且进行实战演练。
这群禁军好歹是有训练基础在的,唯一打酱油的便是那些辅兵,他们以前哪有这种机遇啊。
能吃饱饭就是奢求了,现在吃羊肉都把自己身上给吃膻气了。
宋煊下令要是学不好,那以后辅兵的肉量降低。
战场之上绝不养闲人,等回了大宋,你们这群人运气好就能转入禁军行列,可比当辅兵强上许多。
有了眼前的威胁以及事后的画大饼,就连辅兵都开始重视起来了。
毕竟大家都没有想法,他们不会在这里打仗之类的。
至于这群得到训练的士卒,等回去就有机会成为军官,或者升职。
宋煊他岳父是曹利用,虽然对于武将有诸多限制,可是对于基层武人,他说句话能安排,那还是可以的。
毕竟没有人会在意基层士卒之间的小官之类的。
宋状元都如此安排了,那还说什么呢?
唯有好好练习,反正三匹马,轮换著训练,累人不累马。
萧惠二人也是各自引兵对练。
宋煊在这里观摩,耶律隆绪又觉得身体不舒服了。
他才刚刚喝完一碗鲜血,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再放一些血出来。
虽然宋煊对他有过叮嘱,但为了自己舒服些,耶律隆绪自己是偷偷放过三次的。
确实效果不错,脑袋马上就不昏昏沉沉了。
他已经形成了路径依赖。
「陛下。」
张俭走进帐篷,说了一下有关前线的战报。
近几日,萧匹敌等人与兴辽叛军厮杀,各有胜负。
那些兴辽叛军不像河对岸第一次那样的屏弱,身上的铠甲以及武器装备都是铁的了。
河对岸的应该是他们扔出来的诱饵,再退回城内就只能是败退的结局。
故而现在都十分的拼命!
现在的契丹大军总算是遇到了阻力。
而且我军探马发现高丽人的探子也在不断的探听消息,并且差人送来了信件O
耶律隆绪的双眼都没有睁开,他只是开口:「念。」
张俭这才看了封漆,确认没有人打开,他才念了一下高丽王的书信。
大意就是不知道此处叛乱的消息,所以来问一问需不需要他们出兵。
而且他放了一些士卒在边境上,主要也是担忧叛军闯进高丽的地盘之类的话。
耶律隆绪哼哼了几声:「王询的话一个字都不可信。」
「陛下,依照老臣来看,他害怕我大契丹假道灭虢,毕竟大延琳叛乱以来,我契丹大军一直未曾踏足此地。」
「这高丽王特意写信来试探咱们的。」
耶律隆绪睁开眼睛:「就他那点小心思,朕看的清清楚楚。」
「那陛下,是否要让他们来助战?」
张俭的询问,让耶律隆绪也陷入了迟疑当中。
此番出兵,他是有心想要展示自己的手腕的,所以才会把宋人的使者宋煊带在身边。
因为耶律隆绪相信宋煊将来能够担任大宋宰相,在他年轻的时候,给他留下一个契丹大军不好惹的印象。
等他将来主事后,也不会随意的鼓动自己那位侄儿收复燕云十六州。
「不必了。」
耶律隆绪再次哼了一声:「他们高丽人不来添乱就成了,朕看那王询分明是想试探朕。」
「若是朕在战场上失利,他们可就要拔除我契丹安插在保州的那些钉子了。」
张俭也赞同皇帝的判断。
高丽人这个时候来信,还不断的陈兵边境,那他们能有什么好心思?
他宁愿相信高丽人是真心想要出兵协助大宋攻打燕云十六州作为策应,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