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从德努力绷住脸上的笑意,尽量做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萧菩萨哥又出声:「既然宋小兄弟他只想要一支箭定输赢,那妾身也要加大筹码,若是宋小兄弟没有射中那支箭,那么还要搭上一枚佛骨舍利给我。」
宋煊侧头望过去:「不曾想萧家嫂嫂还惦记我那佛骨舍利。」
「不错。」萧菩萨哥就是赤果果的想要:「你若输了便给我,若是你赢了,那我便给你一百两黄金。」
「哪能用黄金来购买经过智畅大师开光过的佛骨舍利呢?」
宋煊稍作思考:「我也不贪,一百匹战马赔给我,我看你们契丹士卒一人双马眼馋的很。」
萧菩萨哥也是轻笑一声。
一个贵族子弟想要进入军中历练,就要上缴一百匹战马。
她本以为宋煊是狮子大开口呢,没想到他真是小家子气。
果然家里没有那么多军马,根本就想像不到大契丹奢华的战马情况,宋煊竟然只是蚊子开口,小咬一口。
不过萧菩萨哥嘴上却道:「宋小兄弟我记得你们使团可是足有五六百人呢,不如你用三支箭,赢了我都给你的人配齐了。」
「辅兵以及他们带的仆人都不会骑马,那战马给他们也白瞎。」
宋煊手里拿著箭矢:「从你这里搞一百匹够用了。」
「你倒是不贪心。」
萧菩萨哥心中暗暗叹息,宋煊这个人太不好忽悠了。
宋煊看向耶律隆绪:「耶律老兄弟,既然是你主持的,还有没有加注的,买定离手啊?
「」
「我加注。」
耶律岩母董伸出手:「我也要赌一百匹战马,输了你要给我作词。」
宋煊啧了一声:「看你长的好看的份上,诗词能做得出来,我勉强答应。」
耶律岩母董皱了下鼻子,一副算你识趣。
不光是他,还有几个公主也都纷纷下注。
皇太子耶律宗真没有出声,他跟宋煊打过麻将,自然是能明白宋煊此时是在诱人下注。
虽然耶律宗真是皇太子,但他不是耶律隆绪的长子。
他们这些皇子的地位主要是靠著母亲来排序的。
如今的老六耶律宗愿是跟宋煊同岁,但他娘是汉人,就算是初入供生了儿子封为二品淑仪也不会被立为皇后。
根据契丹的祖制,皇太子以及皇后必定是出自萧家,绝不能违背。
待到耶律隆绪死后,耿淑仪看见萧褥斤迫害皇后萧菩萨哥,直接选择出家为尼,主动去守灵躲过政治斗争。
耶律宗愿开口道:「大家都赌他不赢,输了怕他陪不起,我愿意下注宋状元赢,就出一百金。」
这下子不仅是宋煊侧目,连耶律隆绪也看著这个成年的儿子。
他想做什么?
宋煊走到耶律宗愿的战马前:「你是?」
「在下左骁卫大将军,建雄军节度使,中京留守,皇六子耶律宗愿。」
宋煊看了看耶律宗愿,又看了看隔了几个人的耶律宗真,契丹人什么情况?
耶律隆绪明明有这个大的儿子,他怎么能行六呢?
这就是宋煊对契丹知识的盲区了,别看耶律岩母董她是大长公主,可她的岁数并不是最大的。
耶律隆绪比她年岁大的有好几个女儿呢,但是因为母族的势力,她自然是排在前头的。
如此制度,可不是一个皇帝能轻易撼动改变的。
宋煊的表情,让耶律宗愿清楚他在疑惑什么。
「宋状元,我支持你还不好?」
宋煊示意他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开口:「你小子别从我碗里抢吃的,老子为手下搞点战马轮换容易吗?」
「哈哈哈,既然宋状元这么自信,那我在加一百金。」
耶律宗愿听到宋煊的回答,更加确信他赌对了。
宋煊翻了个白眼,毕竟开盘的不是自己。
「就这样吧。」
耶律隆绪也觉得关扑都是个彩头,他更迫切的想要件事一下宋煊的射箭本事。
宋煊重新走到面前,张弓搭箭,在众人手搭凉棚张望的瞬间。
只听到一声大喊:「中!」
那支箭就没给观众过多的准备时间,直接射了出去。
萧孝诚听不清楚他们在那里磨磨唧唧做什么呢。
他正百无聊赖,眼里就瞧见一支箭飞快的射来。
待到箭矢洞穿旗帜,他才听到了呼啸而过的声音。
「啊?」
萧孝诚定睛一瞧,大喊一声。
那枚旗帜上真的被射出一个洞来。
「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