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让我看看,是谁,躲在这里暴风哭泣啊?」
宋煊隔著三步远满面笑容的看著耶律岩母童。
小十二耶律泰哥没有靠近。
她被宋煊安排在亭子内等候。
耶律泰哥托著自己的下巴,身边站著几名侍女。
眼里止不住的哀愁。
怎么跟十二哥逛个花园,都能遇到二姐啊?
姐姐们的心机也太深了。
她那么受宠,怎么能哭呢?
如此作态,一下就把男人的眼睛都给吸引过去了。
耶律岩母董擦了擦眼泪,嘴巴还在啜泣:「滚。」
「好嘞。」
听到宋煊如此痛快的答应,气得耶律岩母董直跺脚。
她转过身来追过来,看见宋煊那满脸笑意,脚下未曾动弹的脚。
「你也来欺负我!」
耶律岩母董的拳头,顺势就砸在了宋煊的肩膀上。
「哈哈哈。」
宋煊一把钳制住她的手腕:「我宋十二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契丹的公主哭呢,特意走过来来涨涨见识。」
「你!」
耶律岩母堇又背过身去:「那我偏不给你看。」
「呦呦呦。」
宋煊往前走了两步,与她并排而立:「整个大契丹能让你这个丫头暴风哭泣的人,也不多。」
「让我猜猜是谁?」
「你亲爹刚才跟我在说话,必然不是他,你名义上的母后在跟和尚讨论佛法。」
「那么剩下的那个人,就是你的亲生母亲萧褥斤了。」
耶律岩母董身体一僵,瘪著嘴道:「你非得那么聪明干什么?」
「你跟你母亲发生争执的点呢,我估摸就是催婚了。」
宋煊负手而立:「她要逼你嫁给你看不上的人吧。」
耶律岩母堇抬头望著宋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什么都知道!」
「我讨厌?」
宋煊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她脸上的痕迹:「她打你,你不讨厌她,我宽慰你,你讨厌我,就因为我是个好人吗?」
耶律岩母董停止了哭泣,看向宋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呢,话都已经说出来了。」
宋煊依旧是负手而立:「你要是有胆子发火,就冲惹哭你生气的人去发,要是没胆子还没脑子,就冲著关心爱护你的人去发火。」
「最后呢,你耶律岩母董就成了孤家寡人,没有人愿意拉你一把,你最后还是要乖乖听那个惹哭你生气的那个人的话。」
耶律岩母董下意识的吞咽口水,她虽然没怎么接触过契丹的政务,但好歹耳濡目染之下,也是有过接触的。
方才宋煊没有讲什么大道理,只是把两种结果给她摆在面前,耶律岩母董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对不起。」
耶律岩母董哽咽的说了一句,又靠到宋煊的怀里:「旁人都认为我这个大长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我母妃她做的太过分,这些年我心里一直都十分的委屈,又不知道跟谁说。」
耶律泰哥本来托腮的手一下子就放下,她激动的站起来。
二姐她怎么能如此光明正大的靠近宋煊的怀里呢?
姐姐们果然太有心机了!
宋煊轻微拍了拍她的肩膀:「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条是乖乖听话,一条是反抗你母妃,掌控自己的命运。」
耶律岩母董靠在宋煊的胸膛,感受到一个强壮的心脏跳动,她不由得安心多了。
「宋十二,你说的这两条路,我都不想走。」
「那完犊子了。」
宋煊轻笑一声:「你该不会是想要以死明志,那也太傻了。」
耶律岩母堇抬起头看著他:「我连这样做都不成吗?」
「不成。」
「为什么?」
「等你死了,你那亲爱的母妃也会给你找个萧家的人配阴婚的!」
听著宋煊的话,耶律岩母董被吓得后退两步。
因为她母妃真的说了这句话。
「你害怕了?」
面对宋煊的询问,耶律岩母董轻轻地点头。
她活著都不愿意跟不喜欢的男人睡在一起。
死了还要跟不喜欢的男人睡在一起长眠。
这种结果,她接受不了的。
配阴婚这种操作,在大辽是有案例的。
他们这些契丹贵族们汉化程度极高,更何况还有燕云之地的汉人帮忙出谋划策呢。
耶律岩母董的心理防线被再次打破,她喃喃自语道:「不行,这样是绝对不行的。」
耶律岩母董随即上前抓住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