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在耶律隆绪看来,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人嘴两张皮。
可大可小的去说。
待到萧褥斤也气冲冲的走了之后,耶律长寿只是给父皇行礼,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她们母女一个比一个的不省心。」
耶律隆绪脸上也有愠怒之色。
萧菩萨哥面带歉意的道:「陛下,此事还是怪我,欠考虑了,才会有方才的事情发生。」
「此事如何能怪你?」
耶律隆绪拽过萧菩萨哥安慰道:「就算是那宋煊在这里,他都处理不好这种事的。」
「哦?」萧菩萨哥有些好奇:「为何?」
「朕听闻中原有句古话,叫做清官难断家务事。」
耶律宗真一直都没有言语。
他也觉得父皇对于萧啜不过于宽容了。
「父皇,此处也没有别人,儿子说句公道话。」
「不用多说,你说了这句话,就代表说的不是公道话了。」
耶律隆绪直接让儿子闭嘴。
萧菩萨哥也知道陛下完全是为了她将来考虑。
龙骨之事虽然进行的如火如荼,但什么时候能寻到,还是未知数呢。
耶律宗真一下子就被噎到不知所措,他只能选择站起身来告退,他也想要去外面转一转。
但是被耶律隆绪叫住了,他要再打探一二宋煊的事,以及让皇后代替自己去探望一下女婿大力秋。
无论如何,作为皇帝的关心和爱护要及时的送到。
对于他也有一个交代。
待到没有人之后,耶律隆绪双手背后:「你也觉得朕对萧啜不判罚判的轻了?」
「儿臣不敢多言,父皇自有考虑。」
「你说实话。」
「是的。」耶律宗真连连点头:「父皇判的太轻了,若是此风不好好刹住,将来有人想要谋害皇帝也未可知也。」
「你还是太嫩了。」
耶律隆绪又教导儿子道:「纵然我大契丹吞并了渤海国,但是辽西、辽东依旧是渤海人占据了大片的土地。」
「朕夺去了萧啜不的官职,你的八姐夫大力秋又主动请缨前往辽东替朕寻找龙骨。」
「他若是想要报仇,自会亲自动手的,总比你我动手强。」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因为他就要让另一个家族对咱们皇室离心离德吗?」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当皇帝的不是为了什么公平,而是为了稳定。」
「公平是那些汉臣嘴里追求的东西,他们都不能做到绝对的公平,更何况咱们契丹人呢?」
「你当了皇帝也不要想著什么公平,那都是在粉饰太平,天底下怎么可能真有公平之事呢?」
「那些牧民生来就是低贱之辈,而我们生来就是皇族,你能弥补这种公平吗?」
耶律宗真的嘴巴下意识的张大。
他当真没有想到如此操作会有这么多层。
耶律宗真本以为当个皇帝,众人都会听自己的话,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毕竟他爹就是这种操作,让耶律宗真觉得当皇帝也挺容易的。
可是随著他爹总是找机会教导他,让耶律宗真认为原来当皇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若是你八姐夫他胆小怯懦不敢亲自动手,可朕已经给过他机会了,将来后悔他可就别怪朕了。」
耶律隆绪轻笑一声:「虽然你祖父已经确定了我大契丹皇位继承不会再出现叛乱,可我们手里若是没有掌控军队,那些制度就是个屁,旁人不会乖乖听你这个皇帝的话的。」
「父皇,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耶律宗真连连点头,他本以为宋煊那种汉臣极为聪慧,没想到他爹也不差。
「谋事者,不要只求一时的痛快,眼光更是往长远去看。」
耶律隆绪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要多想,多看,多与旁人交流,而不是闭门造车,靠著自己一个人想主意,就能解决天下所有事。」
「你还有许多臣子,要驱使他们为你做事,在他们为你做事的时候,也要允许他们留出为自己做事的机会。」
「那我明白了。」
耶律宗真心中有些感悟。
耶律隆绪看著走出去的儿子,他也是有些感慨,但愿儿子将来真能够明白过来。
大宋使馆内。
宋煊依旧在泡著温泉,选择休息一会。
刘从德在另外一旁:「十二哥儿,明日那帮和尚他们要去寺庙开什么水陆大会,你去不去凑热闹,据说契丹人的白塔寺可是要比大相国寺还要奢华。」
「不去。」
宋煊轻微摇头:「我对这些什么和尚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