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岩母菫没想到自己颇为信任的人会背叛自己。
尤其是因为一个男人的背叛,更是让耶律岩母董破防。
「那萧啜不有什么好的啊?」
「你竟然会相信他的鬼话。」
耶律岩母董盯著自己的贴身侍女:「若是你真的喜欢他,本来可以来求我,结果你却这般糊涂。」
乌古邻摇摇头,她现在心思虽然大乱,但是为自己的情郎做事绝不后悔。
「大长公主,你跟她废什么话啊?」
宋煊非常不客气的道:「就萧啜不他必然不会承认此事的,左右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人。」
「可怜人?」
耶律岩母董更是破防。
没想到宋煊还为她开脱。
「当然是个可怜人了,不过这种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宋煊对著她眨了下眼睛:「你是想要杀人,还是想要诛心?」
「二姐,还用选?当然是要杀人还要诛心了。
皇太子耶律宗真接过话茬:「无论怎么讲,那萧啜不都是谋害了我八姐夫,意图栽赃到宋人的头上去,挑起两国战事,他的罪过可是不小。」
「杀人还要诛心?」
耶律岩母董看著自己的弟弟:「未免有些太过了。」
「简直是妇人之见!」宋煊极为鄙视的道:「此事传开若你大度了,今后旁人有模有样的学习,危险的还是你们这些契丹公主。」
「对。」耶律宗真也是极力点头:「背叛者得不到惩处,只会催发出更多的效仿之人。」
「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大度可以,不要代替我们来大度表示原谅。」
宋煊毫不留情的指著外面道:「就算你不在意你八妹夫的性命,可他都受到了被灌粪水的操作。
「要跟著他一辈子,甚至名留青史传下去,你凭什么要替他大度?」
耶律岩母董被宋煊给怼的无话可说。
她方才确实是想著小惩大戒一番,然后成全她。
毕竟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了。
至于八妹夫大力秋,她还真不在乎。
现在被宋煊以及她亲弟弟如此一呵斥,想要求情的话也就说不出口了。
「皇太子,接下来那萧啜不的事情,就是你该干的了。」
听到宋煊的提醒,耶律宗真连忙开口道:「宋状元,我亲自去审吗?」
「当然了。」宋煊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试一试我教你破案的话术,实践一二。」
耶律宗真的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了。
他也想要像宋煊方才那样三言两语就攻破凶手的心理防线,并且逼迫她自己个承认。
耶律宗真还是头一次觉得这汉人有知识是好,怪不得祖母会那般信任韩德让,想必他也是一个聪慧之人。
否则也不会从奴仆的出身,一步一步走到大契丹的权柄之位。
「好好好,我这就去。」
「等等。」
宋煊喊住一脸兴奋的耶律宗真指了指脸:「记住,要沉稳,不要让那萧啜不看出破绽来。」
「对对对,要沉稳!」
皇太子耶律宗真从咧著大嘴笑,又紧闭嘴唇,脸上露出阴沉之色。
待到耶律宗真出去之后,整个人都显得面色极为难看,又急匆匆的离开。
看到他这幅面孔的人,估摸是事情很严重。
野利乌芝轻微咳咳了一下:「嫂嫂,看样子宋煊查不出幕后真凶,那可太好了。」
没藏月柔当然知道野利乌芝的意思,她并不觉得是自家人做的。
因为宋人的使馆内对于进出检查的都极为严格,根本就不允许外人进来。
就算有人前来拜访,那也是随从都进入厢房等待,唯有主人进入会客厅。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投毒的难度极大。
故而没藏月柔认为此事就是契丹人所为。
而且那投毒的凶手就藏在这群侍从当中。
「好妹妹,别著急下决断。」
没藏月柔轻声细语的道:「那皇太子耶律宗信怒气冲冲的走了,兴许是宋状元找出了幕后真凶,所以他才会如此愤怒。」
「啊?」野利乌芝连连摆手道:「不可能的,嫂嫂你对他还是过于相信了。」
「依我看,宋煊他就是名气大了一些,可不是什么能解决政务的好手。」
「要不然赤县知县得多忙啊,结果大宋派他来出使契丹,那么多的活都留给别人?」
「我估摸就是赶紧派他出来,找人给他擦屁股罢了,他们那些汉人可愿意往外吹捧神童事件来,我是知道的。」
「可是。」
没藏月柔还想再说什么,但又听野利乌芝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