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岩母菫出身皇室,纵然以前单纯,可经历过三次婚姻,她也反应过来,开始展现契丹女人的政治头脑来了。
从她见到宋煊第一面的时候,就有了反抗母妃继续指婚的意图,反正一上头就直接去找了宋煊。
耶律岩母董承认自己靠著冲动,真的是见到了一个正常英俊男人有了些许想法。
结果自己在浴室那么说,宋煊以及耶律竖子那个狗东西。
还有不知名的人,全都把嘴给缝上了似的。
他们屁话都不肯往外吐露一个。
幸亏待到自己来了三次之后,整个中京城才闹的满城风雨了。
耶律岩母董不知道自己要感谢谁。
反正她认为是有人在暗中盯著宋人或者是她。
无论是谁,这件事至少都传到她父皇的耳朵的当中去了,让我嫁给萧惠那个老头子,还算是自己舅舅辈分的。
耶律岩母董心中是一百个不愿意。
今日再有这堂堂正正的宋煊独特给出的待遇,耶律岩母堇相信通过这些人的嘴,定然会再添一把火的。
大不了自己做出要为情所困,南奔大宋寻找情郎的举动去。
耶律岩母董瞧著宋煊脸上的神情有些无奈的笑了,她越发得意。
因为她相信以宋煊的头脑,自然能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大家相互利用,谁也别拿谁当傻子。
宋煊确实觉得耶律岩母董是个有脑子的人,著实是有点手段。
不过他也不在乎,大家相互利用的关系罢了,又不是什么生死愁怨。
待到念完了之后,宋煊主动开口:「大长公主盛装出席,当真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啊!」
「来杯奶茶降降温,如何?」
「好啊。」
耶律岩母董甩著欢快的步伐走了过来,双手搭在柜台上,瞧著宋煊笑。
「我一直都关注东京城,可没听人描述过这种奶茶的花样,你自己研究出来的?」
「当然了。」宋煊在快速搅动碗,想要让果酱更好的融入进去:「你不知道,我八岁的时候,就是靠著卖凉浆养活自己的。」
「是吗?」
耶律岩母董还以为宋煊家里也是种地出身呢。
未曾想他竟然会选择经商。
不过耶律岩母董也能理解,宋人都爱经商,就算是种地的人也会偶尔卖一些东西的。
不过八岁就出来抛头露面为生计奔波,怕不是家里生活挺困难的。
耶律岩母董越发的感兴趣:「那你的凉浆铺子买卖如何?」
「我的家乡勒马镇有两家凉浆铺子。」
「哦!」耶律岩母董眼里露出探究之意:「在你科举成功之前,哪家卖的更好一些?」
「忘了。」
「关乎你饭碗的事,你竟然忘了?」
耶律岩母董十分不解,这应该在宋煊童年岁月埋下深刻的印象啊。
因为小时候许多重要的事,她都还历历在目的。
「对。」宋煊轻微颔首笑道:「因为有一家凉浆铺子是我的。」
「我知道啊。」耶律岩母董脸上带著问号。
「可是另外一家凉浆铺子,还是我的。」
耶律岩母董的嘴下意识的张大了。
她著实没想到宋煊竟然会如此做买卖。
「听你这意思,你家里也不是那么生活更加困难啊,需要你八岁出来扛起养活自己的担子。」
「你这种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是不会理解平民百姓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的。」
「你生来就不缺钱,用不著为钱发愁,而我不光是要养活我自己,还要养活我的兄弟们。」
耶律岩母董眨了眨眼睛,就宋煊那个爱打麻将的哥哥吗?
她还以为都是当哥哥的照顾弟弟的,没想到反过来了。
宋煊也并没有进一步解释,而是直接给她调好了。
一帮嫁人的以及没有出嫁的都坐在长桌下,时不时的交头接耳,分享著新吃到的瓜。
尤其是西夏党项的两个女人,野利乌芝与没藏月柔用党项人的语言说著话。
「嫂嫂,你觉得他们二人之间有没有一腿?」
「看著像是有一腿的!」
没藏月柔眼睛还在盯著宋煊脸上的神情,妄图从里面判断出一丝他们其实没做过的证据。
野利乌芝啧啧两声:「未曾想眼前这个宋人竟然在契丹如此受女人的欢迎。」
「是啊。」
没藏月柔也没想到宋煊的裤子,会如此容易就被脱下来。
不过对方是大契丹的长公主,而自己出身不过是一个西北之地党项人较强的家族。
从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