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副使咩迷乞遇再次来拜见。
人到了外面。
至于昨天送来的东西,还摆在角落里,并没有处理呢。
「党项人来做什么?」
刘从德不屑的道:「无利不起早,就是来占便宜的。」
宋煊瞥了刘从德一眼,发现他也并不是太蠢。
大抵是无法无天惯了。
所以他的许多言行,在外人看来都显得蠢了一些。
「那咱们还见不见?」王冲看向韩亿。
「见一见吧。」
韩亿放下手中的筷子:「总是要看一看西夏的党项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你说呢,宋状元,毕竟他们送的礼物是来拜访你与刘副使的。」
「全凭韩正使做主。」
宋煊止住脚步:「毕竟我与刘大郎等人都是副使,有些事还需要你来拿主意。」
韩亿也懒得戳穿宋煊,便颔首道:「那就见见,看看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咩迷乞遇等了一会,得到往里请的消息后,他满脸笑意,瞥了有些焦躁不安的野利遇乞一眼。
他们二人被拦在门外等著,又让野利遇乞交出随身携带的刀来,才让他们进去。
野利遇乞很是不爽这种行为,但是被咩迷乞遇给按住了。
咱们主动来见人家,就按照人家的规矩做事就成。
最重要的是探听消息,不要因为这点事,就忘记了正事。
待到进了门之后,咩迷乞遇先是冲著端坐诸位的人行礼,然后一一对照的行礼,分毫不差。
宋煊眉头微挑,登时觉得老话说的没错,这个小矮子果然是没长个,竟长心眼子了。
连刘从德都觉得有些奇怪,遂仔细打量了他几眼。
韩亿则是笑呵呵的让人坐下说话。
就算是西夏的使者,也用不著站著回话,该给的一些礼仪还是要给的。
野利遇乞也是好奇咩迷乞遇,没成想他把几个宋使都对上号了。
他著重瞧了一眼那宋煊,此子光是坐在那里,与大宋寻常文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唯独宋煊那一双眼睛,在野利遇乞看来,一直都是审视的目光,让他内心感到不满。
「韩正使,我来其实也只是一点私事。」
咩迷乞遇开门见山的说道:「不知道大宋可是缺上好的盐巴?」
「这个得分情况。」
韩亿思索了一会道:「有的地方缺,有的地方不缺。」
咩迷乞遇脸上挂著笑容:「请允许我为韩正使介绍一下我大夏的青盐,此物味甘价贱。」
「不是我夸口,当真是比贵朝河东解盐更好。」
「所以我想要用青盐同贵方进行贸易,若是也能同宋辽双方一样在边境上设立榷场最好了。」
「哼。」刘从德越发不屑:「怎么,你西夏的李家贼酋也想要称帝不成,还要设立榷场!」
韩亿正在斟酌,他没想到西夏党项人会如此的直接,但让他更没想到的是刘从德更加直接!
咩迷乞遇脸上带著的笑一下子就凝固了。
而野利遇乞眯著眼盯著这位皇太后的侄儿,他都这样说了,足以证明宋朝高层早就知道了!
那批谍子果然出事了。
宋煊也在思考著一会如何麻痹住西夏的使者,但他也没想到刘从德会如此有大国风范,上来就气势汹汹的质问。
咩迷乞遇连忙摆手:「大宋乃是天朝上国,我家大王岂会自立为帝,此乃无稽之谈!」
「是吗?」
宋煊接过刘从德的话哼笑一声:「我大宋可未曾给你西夏李德明封赏什么王号啊。」
「此乃大宋兄弟之国大契丹所封。」
咩迷乞遇看著宋煊,脸上带著笑:「好叫宋状元知晓,我等皆是以大契丹为主!」
韩亿瞥了一眼这个矮小的西夏党项人,倒是懂得以势压人的使者。
「哦,既然你们西夏党项人是以大契丹为主,青盐又你说的那么好,你们直接卖给契丹人不就成了。」
见宋煊也是毫不客气的给他推出去,咩迷乞遇知道自己的说法不管用,他捏著胡须笑了笑:「宋状元,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我等也是臣服大宋的,所以这买卖还是有的谈。」
「西夏李德明他习惯左右逢源,他的臣子也是如此。」
野利遇乞听著宋煊直呼他们大王的话,当即怒目而视。
但宋煊端著茶杯吹了吹:「你咩迷乞遇怕不是跟契丹人没有谈妥当,想拿我大宋去压价,端的是一副好算计。」
「不过你也别得意,纵然韩正使未曾经过商,可是刘副使乃是整个东京城最懂做买卖的人,你这点小心思,他都不稀得点破你。」
刘从德一听宋煊当众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