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状元说的是什么话,难不成看不起我等禁军士卒?」
「是啊。」
杨文广大声呼喊了一声:「开封县衙衙役尚且能跟宋状元死战不退,我等禁军怎么能临阵退缩?」
「就是。」
「不就是契丹人内乱了吗?」
「我等兄弟们正好瞧瞧热闹。
「对对对。」
「哈哈哈。」
现场的这些禁军本就是「选拔」出来的,谁还没点自信啊?
不过是契丹内部的叛乱,若是整个契丹叛乱了,那才叫个好呢。
作为正使的韩亿闻言大惊失色,他著实没想到契丹人竟然内乱了。
难不成耶律隆绪突然死了吗?
可是一丁点消息都没有传播回去啊。
宋煊踩著车,听著众人的议论:「现在都磨一磨刀枪,弓弦上弦,辅兵御车跟在中间,等埋锅造饭。」
「若是突然遇敌,就按照训练的那样把骡子赶到车圈内,迅速把车围成一个圆圈,就地抵抗。」
「我们分两日时间赶往一百里外的涿州城。」
「喏。」
众人轰然应声。
宋煊让刘平继续安排,派出探马往前探一探,确保情况。
他觉得契丹出现内乱的概率很大,可刚过边境,就收到消息,不应该啊。
燕云十六州不是向来有统战价值的吗?
本地百姓还不至于直接造反,他们直接逃亡大宋,那才能获益最大化。
耶律狗儿听到宋煊的安排,他脸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想不起是谁要搞他。
稍微出现点动静。
万一这件宝贝就出现了损坏。
陛下定然会大怒。
到时候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南相,此事确实是极为奇怪,我们也该派出自己人立马向幽都府燕王萧孝穆求援,他素来与人为善,定然没有其他心思。」
吕德懋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这是最为稳妥的。
「不错,这则消息从里到外都透露著奇怪。」
「为今之计,我们还是要在此地按兵不动为好。」
韩亿连忙拉著宋煊的衣角:「宋副使,在我大宋境内,你便是明知山有虎,不向虎山行,怎么到了契丹人的境内,反倒是要一意孤行了?」
「你要知道,人心可比猛虎更加容易害人的!」
「我们理应立即渡过白沟河,返回我大宋境内,不应该赶路,待到得到确切消息后,再向著中京出发。」
宋煊轻微的让韩亿撒开自己的衣角,轻声道:「韩正使,我思来想去这则消息估摸是假的,就是想要让我们退回去,如此方能抓住机会更好的嘲笑我们。」
听著宋煊的猜测,韩亿微微挑眉:「你为何会觉得是假的?」
「契丹人加税耗费了那么长时间才凑足钱买下这件宝贝,岂能因为这点叛乱的小事就不派人来迎接?」
「宋副使,你说的过于主观了。」
韩亿还是不赞同,在他看来莫要弄险才是最稳妥的行为。
「你瞧。」宋煊指了指帮助他们渡河的那些汉人:「他们丝毫不慌,可见没有听到一丁点消息。」
韩亿看过去,那些撑大船的人,确实是开始在一旁聊天打屁,丝毫不见什么紧张的态度。
「此处是涿州,那什么部落叛乱,我虽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我猜测怎么也该是在长城以外或者辽东那一片。」
「南京留守燕王萧孝穆顶多是协助出兵,最主要的是战场应该是在辽东,也就是大辽的东京城一代。」
宋煊的话,沉稳的灌入韩亿的耳朵当中,他还是有些担忧。
「宋副使,我承认你分析的有几分道理。」
韩亿依旧摇摇头:「我等作为使者,身负皇命,代表著大宋朝廷,一切都要以稳为主。」
宋煊表示理解。
自古以来行政体系都不希望出现突发事件,最重要的工作便是维持稳定。
「这样吧,我亲自上前查探一二,是进是退,探查过后再做决定。」
「太危险了。」韩亿再次拒绝:「你作为副使,如何能亲身冒险呢,让刘平去就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里不是大宋的境内,一旦你出事了,大宋是没法调集军队渡过白沟河来营救你的。」
「还有,我不希望你出事!」
宋煊见韩亿无法有效交谈,于是也不想多说什么。
「十二哥儿,契丹人当真是内乱了吗?」
刘从德还是颇为紧张的。
内乱就意味著会发生战事,就身边只有四百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