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捏肩捶背捶腿了。
如此好的机会,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自己要不吃,那可对不起这么多年的赌博生涯。
就算有那么一丝的机会,明知道会设下陷阱,自己也敢以小搏大。
赢了,那就是吃个爽。
输了,那不是常有的事嘛,早就习惯了!
赌性深的人,谁不想一把翻身?
宋煊就简单的说了一下。
让他在契丹的中京留下来开个赌坊,同那些契丹贵族玩牌,沟通一下感情。
到时候兴许能够为家族找些好买卖之类的话。
「你是说契丹那不禁赌?」
「对。」宋煊点点头:
「我原本是打算让陶宏跟著我去的,就是。」
「我去!」
宋康直接就给出了宋煊想要的答案。
「此事你用不著安排他人,我就能做。「
宋康脸上带著极大的期待,去了契丹,那他可就要赌个够了。
「二哥,你确定要去,万你赌输了,我可没法子及时帮助你的。「
宋煊咳嗽了一声:
「官府给的经费有限,这件事是明面上为了监视契丹人的科举制度如何,防止他们选拔太多的优秀人才当官。「
「哈哈哈。」宋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不了让他们打断条腿,我又不是没有被打断过。」
「我在家里赌不过他们一帮出老千的,等我去了契丹,那出老千的就该是我了。」
「在别人的地盘出老千,我真救不了你。」
宋煊站起身来:
「虽说我一直都看不上你跟爹学的烂赌,但是让你死在契丹人手里,我还是不忍心。」
「宋煊!」
宋康开始高叫一声:
「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就算不出老千,我也能赢得过那帮契丹。」
「这等好事,你不给我,难道还要给外吗?」
「你就是想要看我在泥泞里一辈子,是也不是?」
宋煊苦笑几声,随即换了一副面孔:
「二哥,虽说举贤不避亲,但是你若干不好,我也要受到牵连。」
「你若真想靠己闯荡出来,我就给你三年的时间。」
他伸出手指:
「宋辽两国使者往来频繁,你若是三年内支撑不住,就跟著使者回来吧,他们看我的面子,还是愿意带著你的。「
「三年?」宋康哼笑一声:
「我听你说过什么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话,若是别的事我兴许没那么大把握。「
「可若是靠著赌术结交他人,那我还是有把握的。」
「如此好的差事,你岂能给别人不给我。」
宋煊也站起来溜达了两步:
「二哥,你当真是想好了?」
「我想好了。」
宋康目光灼灼的看著弟弟,这事关前途的决定,就掌握在他的手里。
谁不想当官啊?
尤其是近日东京城那些由吏转为官员的榜样,全都出自宋煊的部下。
宋煊又在房间里来回溜达了一会,仿佛才下定决心站定:
「既然如此,那当弟弟的就再信你次。」
「哈哈哈。」
宋康放声大笑:「你早就该相信我了。」
「二哥,你的赌术如何?」
听到宋煊的询问,宋康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三颗骰子,让三弟使劲摇,然后放在桌子上。
宋煊就知道他赌性难移,索性就当没看到,他倒著拿好茶杯,用盖子托底,好好的摇了一二。
他放在桌子上:「怎么,猜大小吗?」
「不错。」宋康点点头:
「这骰子没有加过水银,你不让我出去玩,我一直都在自己在屋子里偷偷练习。」
「除了极小概率的豹子我没有把握,猜大小我还是有把握的。」
宋煊哦了一声:「无论换不换骰子,你都能做到?」
「新骰子不行,我得先听一段时间,有感觉了才可以。」
宋煊也就没兴趣揭盖子了,但是宋康非要表演证明自己的能力。
「三五,,嘿嘿嘿,我没猜错吧。」
宋康嘿嘿笑了几声,住在东京城也挺好的。
弟妹还是让帐房给他发些零花钱的。
赌坊他真的去过,只不过为了留在东京城生活,宋康是看著居多,不敢再下手,他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然后宋煊发现被一脚踢回老家。
宋煊此时却问道:「二哥,东京城的赌坊你有没有逛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