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jpg
扳回一城。

    结果等来的是漫天的粮价入京,砸的本地粮商都愁眉不展。

    别说他的算计了,许多想要靠著粮价大发一笔的商人,都欲哭无泪了。

    自此之后,越发见识到宋煊的手段极为强硬,他也老老实实的,顺便参加拍卖会,买回一些「舍利子」供奉起来。

    「钟离施主?」

    子远住持对于钟离瑾升职感到意外。

    毕竞当初是他夸下海口,结果让自己误判的。

    「今日也来拜佛?」

    「特来还愿,顺便想要与子远住持聊聊。」

    钟离瑾倒是也不客气,直接坐在蒲团上。

    子远一想到当初钟离瑾的操作,他就火气大。

    出家人难免会有七情六欲,哪有那么多人能够克制本心的得道高僧啊?

    尤其是商业氛围极为浓厚的大相国寺。

    「不知道钟离施主,想要聊些什么?」

    「我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

    钟离瑾絮絮叨叨的就好像让子远给他解签似的,手下有两个人但是不为他所用。

    他想要驱使他们做事,但是又无从下手,想要来问一问住持有什么办法没有?

    子远住持心里也犯嘀咕,他是想要报复宋煊吗?

    自己要不要掺和一脚,以此来为自己出口恶气!

    一想到这里,子远就止不住的脱口而出。

    但多年的修佛让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开口,手里的木鱼敲了许久。

    钟离瑾也是闭著眼睛,并没有催促。

    阳光透过窗户照的人暖暖的。

    子远住持手里的木鱼一停,钟离瑾睁开眼睛,满怀期待的望著他。

    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钟离施主,佛曰:一切皆为虚幻,如露亦如电。」

    「许多看似拥有的,其实未必真的拥有。那些看似离去的,其实未必真的离开。」

    「倘若因果真有定数,有朝一日,该忘记的都要忘记,该重逢的还会重逢。」

    钟离瑾也是老佛家了。

    他听出来子远住持在劝他大度一点,莫要与他们勾心斗角。

    「可是我若不做此事,内无法得到平静。」

    「阿弥陀佛。」

    子远住持念了声佛号,又敲了下木鱼:

    「世间一切的痛苦都是来自我执,一切痛苦都是我们自己给自己的,苦非苦,乐非乐,别因为一时的执著,让自己更苦。「

    他睁开眼望著钟离瑾:

    「还望钟离施主三思,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福分。」

    钟离瑾脸上露出错愕之情:

    「难道我真的连一分胜算都没有?」

    子远住持想到了宋煊为了给禁军借贷的士卒出气,直接把四个寺庙都给借了一遍钱不还。

    此事虽为谣传,但架不住许多人都相信宋大官人做这种事,必然是事出有因。

    而且配合后续放出的风声,哪家高利贷再敢因为高息逼死人,等著瞧。

    此后各个放高利贷的机构以及个人,利息都不敢再收那么高了,生怕被告到宋大官人那里去。

    他斗外戚都能把外戚判处死刑,大娘娘想要求情都直接拒绝的男人。

    更不用说赈济灾民修缮河流的时候,大娘娘她把重任都交到一个开封知县的头上,都不交给你这个开封府通判的身上。

    足可以见得,大娘娘她还是有识人之明的。

    子远住持不是不想出心中的那口恶气,只不过他不想被钟离瑾拖下水。

    而且子远虽是久在佛门,他也不相信活人能够产出舍利子,这种人怕不是命不久矣了。

    「钟离施主,你当存慈悲,善待万物。」

    钟离瑾听著他最信任的佛门都不肯帮助他,于是只能黯然起身,不再纠缠。

    他走出大殿,瞧著外面刺眼的阳光。

    难不成当真是没有任何机会了吗?

    钟离瑾在这里黯然神伤。

    刘随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瞧著宋煊的女儿在毯子上拿著风车跑来跑去,而宋煊就坐在中间笑呵呵的瞧著。

    刘随没有听从吕夷简的话,他还是不想自己要做的事,没有人继续做下去。

    他希望宋煊成为那把锋利的刀。

    「宋状元,我打算临别前同你道个别。」

    「刘司谏有什么可道别的?」

    宋煊瞥了他一眼,佯装不知:

    「你我都在东京城,想见就见了,还是你要告老还乡?」

    「哎,简直是难尽啊。」

    刘随坐在椅子上,故意抛出老鱼饵,期待宋煊能够咬钩。

    「既然如此,那你伤的事就别往外说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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