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个人从幼年成长到老年,那可需要太长的时间,人丁减少,对于朝廷的赋税也是一大损失。”
赵祯再次点头。
再加上他正在经历亲妹妹一直都在被医治的事,对于其余百姓家里出现人生病,找不到合适的郎中医治更加认同宋煊的话。
待到煮了许久,陶宏亲自把料包全都夹出来,放在提篮里。
几个厨子虽然不清楚里面都有什么,但可以确定是香料。
他们觉得宋煊疯了!
如此珍贵的香料,如何能给这帮犯人去吃呢?
这些饭与肉光喂犯人是用不了这么多的,还有看护的差役以及巡逻的禁军士卒。
再加上院子里干活的吏员。
因为这猪肉加了香料之后,闻起来当真是香的很。
“少爷,白水煮肉和米饭都蒸好了。”
听着陶宏的汇报,宋煊当即让于高等人出人,把这些东西搬到车马行的马车上去,前往划分的工作地点。
宋煊也带着赵祯一块去凑热闹。
分肉这门学问可是很大的。
朱观从刚开始的不适应想吐,到现在的无所谓。
毕竟淤泥可真是味道及重,又有死尸。
不光是人的。
但是就这个也直接被装车,扔到城外去堆肥。
只要没有人报官,那就没有人死。
如此默契的事情,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随着骡子车的到来,于高开始招呼犯人们过来先洗手,再领碗筷吃饭。
米饭管够,但是肉就一碗,可以给你舀肉汤喝。
朱观第一个跳出来,按照要求洗了手。
但是身上的味道依旧很大,于高屏住呼吸亲自给他打肉,继续重复方才说过的话。
“我滴乖乖呦,这当真是猪肉?”
朱观端着一碗肉走到骡子车的另一旁放下:“这也太香了。”
“香。”厨子直接宣扬道:
“大官人他自己也要吃,可是给每个锅里都加了香料,光是香料钱就比猪肉钱贵,你们这帮人可是赚到了。”
“原来如此。”
朱观大喜,连宋大官人都吃,自己还担心什么劲?
他咬了一口,发现白水煮肉当真是熟而不烂,肥而不腻,口感好及了。
“对了对了。”
于高又吩咐道:“那个每个人可以领一小碟蒜泥酱油,可以沾着吃。”
秦应也饿了,但依旧保持着文人的体面。
他沾了沾蒜泥酱油碟,这一口肉吃进嘴里,当真是美味的很。
樊楼的也比不上。
“这当真是猪肉?”
听着秦应的询问,于高手上的动作不停:
“回秦通判的话,确实是猪肉,大官人为了让兄弟们吃的好点,加了昂贵的香料,压制住了味道,这个秘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怨不得这般好吃。”朱观大叫一声:“可惜只能吃一碗。”
“一碗肉你可以配着吃三碗米饭。”
于高依旧舀肉:“毕竟好东西吃多了也腻的很。”
待到这帮犯人都乘了之后,于高才招呼看护的衙役们过来打饭。
“肉不够吃可以来添。”
他们是犯人,有如此待遇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衙役是自己人,愿意多吃点就多吃点。
任福带着禁军巡逻过来,他其实早就知道是猪肉,方才已经巡逻过了。
此时不过是为了给宋煊一个面子,他不准吃的。
任福作为先帝的贴身侍卫,如今也算是低级武官,成为了从七品,遥领郡县刺史等虚衔,就是多领份工资。
因为宋朝武将品级普遍不高,七品武将就算事中级武官。
任福同样是在好水川之战战死,身中十多支箭,战斗到死,被人一枪从左脸刺入,砍断喉咙而死。
他们被分割包围,只有朱观带着千余人退守民居,同样在朱观队伍当中的任福儿子仁怀亮也战死,他们相距五里,并不知道任福战败的消息。
任福挎着腰刀走过来,下意识的抽动鼻子。
“不对,为何没有想象当中的骚臭味?”
任福大踏步的走上前来,瞧着别人碗里的肉,他当即捏起一块扔进嘴里。
“哎,不是我小气。”朱观当即站起身来:“你这个黥卒,如何能抢我的肉?”
“好吃。”
任福确实不理会朱观,直接过去:
“给我也来一碗。”
于高自然不敢怠慢,给他盛了一碗。
任福倒是很大气的还了朱观两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