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敢下手,他是真的敢下手。
你怎么就得出这种结论的?
当然,心里话说出来就不叫心里话了。
王羽风选择继续看戏。
很快杖刑就打完了,宦官汤星文直接被衙役给拖死狗似的拖出去了。
就这么一道,全都是尿骚味。
水火棍一通下来,打的你屎尿齐出,简直是太正常了。
刘从德捂着鼻子,怒骂了一声。
在场的人,也就他不把什么尚美人的贴身宦官放在心上。
至于第五个杀人案,宋煊直接差人去把人给拘捕来,兴许还要出现场去勘查呢。
“被告还没有来,先休息一会。”
宋煊敲了下惊堂木,便直接走了。
围观百姓自是议论纷纷,想要接着看好戏。
毕竟戚氏一连告状告了三年,都没有解决问题,可见此事是多大难搞。
“那李家也是本地大户。”
“是啊。”
“怕是不能像方才那般容易就断案的。”
“怕什么,宋大官人连尚美人的贴身宦官都敢打,还有什么不敢打?”
“尚美人,没听过这个名号啊。”
“不如刘从德呢。”
“就是。”
刘从德听着有刁民念叨自己的名字,当即怒目而视。
倒是让其余人成功闭嘴,不敢与他对视。
毕竟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以及周遭的壮汉随从,都表明他不好惹。
刘从德大大咧咧的去寻宋煊说会话。
玉清宫内,尚美人坐在驴车上,不断的加油喝彩。
可是给了赵祯满满都情绪价值。
这些都是他以前从来未曾感受过的。
没让他高兴太久,尚美人的贴身宦官汤星文便是一副要死的模样,被人抬了回来。
屁股部位的衣服都渗了血。
不论是汤星文,还是他身边伺候的小宦官都在咒骂着宋煊。
等一会到了官家与娘娘面前,定要狠狠的报复回来。
汤星文牙齿都要咬碎了,对宋煊的恨意滔天。
恨不得直接生吞活剥了宋煊。
现在他装着可怜,想要博取同情。
其实他也用不着装可怜。
因为宋煊说了狠狠打。
衙役下手是真的狠,绝不来虚的。
打的是真惨。
尚美人大叫一声:
“怎么回事?”
赵祯也略感奇怪:
“缘何如此?”
“启禀官家,娘娘,我是被宋知县不分青红皂白给打了一顿。”
“他根本就不把官家与娘娘放在眼里啊!”
汤星文可怜巴巴的恳求道:
“还望官家与娘娘为我做主。”
尚美人立即就甩脸子了,她可以讨好赵祯。
毕竟皇帝的身份在这呢。
再加上赵祯又不喜欢郭皇后,兴许自己以后也能当皇后呢。
所以尚美人自认为有了远大前途,自是不把其余人放在眼里。
“他敢打我的人,官家。”
尚美人依旧撒娇拉着赵祯的衣袖:
“您可一定要为奴家做主啊!”
“做主?”
赵祯还没开口,就得到这个无理的要求,他随即发问:
“你想要朕怎么帮你做主?”
“必须要重重的惩治宋知县,绝不能让他轻易打我的人。”
“他哪里是打我的人,分明就是在打官家的脸,这是大不敬的罪过。”
“大不敬?”
“对。”
赵祯直接甩开她的衣袖:
“你给朕下去。”
“官家。”
尚美人还想再说什么。
“下去。”
赵祯面色严肃的道:
“朕不想再说第二次。”
尚美人委屈巴巴的下了驴车。
赵祯坐在驴车上:
“汤星文是吧?”
“臣是。”
赵祯低头撇了他血色呼啦的屁股一眼:
“朕给你个机会把事情完完本本的说清楚喽。”
“十二哥他绝对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打你一顿。”
“你若是说朕的坏话,朕可以不在意。”
“但是你敢在朕的面前嚼十二哥的舌根子。”
“我看你是找死!”
赵祯的声音猛的提高,吓得汤星文再次尿失禁。
这下子连尚美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