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班的护士川上小野子留下来加班了,护士长也同意了。
原因是玉城君发话了,说自己不习惯陌生人,让她接着上夜班,照顾自己。
川上小野子知道玉城君的手术做得不错,晚上大概率没什么事,她对这个年轻的组长还是有一点好感的。
玉城君,又高又俊,身体又精壮,就是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晚上九点半,门口的宪兵还在站岗,王长青出去打了声招呼。
“本田君,晚上了,这里有长椅子,给你一床被子,睡一会吧。我让川上小野子护士明天早上叫你。”
宪兵哪见过这种长官,高兴得很,拿了被子就去睡了,睡在走廊上也是守卫是吧?
半夜十一点,夜班护士川上小野子来查房了。
她也没开灯,直接用手摸了摸王长青的额头,只要没发烧,她就可以去睡了。
却没想,她的手刚放到玉城秀一的额头上,玉城秀一就一跃而起,她的手就被一把抓住,人就到了病床上。
她刚要叫,头就被压在了被子上,喊也喊不出声。
她只感觉身上被人一阵摸索,连前后都没被放过。
有过服务高级军官经验的川上小野子知道,这不是在占她便宜,这是在搜身,但这感觉怎么这么怪呢?
她刚要挣扎,却感觉头一昏,就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病房里的灯光大亮,她被绑在了椅子上。
玉城秀一坐在他面前,手里拿着笔记本跟笔,在认真地写着什么。
我这是被审讯了吗?她刚想说话,却发现嘴里被塞了毛巾。
她忙摇了摇头,使劲挣扎了一下。
“我一会取下你嘴里的毛巾,你不要喊,我要审讯你。”
川上小野子吓得够呛,自己只是来看一下,这是怎么啦?
“姓名!”
“川上小野子。”
“职务”
“夜班护士。”
“来干嘛了?”
“我来看看玉城君有没有发烧,我是你点的夜班护士啊,我不是坏人,我...”
“为什么不开灯?”
川上小野子吓得很,她哪里经历过这个啊,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我,我就想着早点去睡觉,觉得只要你没有发烧我就可以休息了,我要是开灯了,怕吵醒你了。”
王长青听到这里,这才恍然大悟:“啊,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你了,但是我今天刚受到夏国特务的袭击,很是敏感。”
川上小野子生怕玉城秀一把她送到特高课进行审讯,忙道:“是我不对,我应该开灯的,我是夜班护士,我就应该在这里守着你,陪着你的。”
“哟西,我这就给你解开绳子。”
川上小野子刚能自由活动,一本笔记本就递到了她面前。
“这是刚才的口供,你签字吧。”
川上小野子看了看,口供,倒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就是刚才的对话。
她刚签完字,王长青就把两张病床并了起来,让她坐到了床上,道:“我睡这里,你睡这里,只要你伸手一摸,就知道我发没发烧了。你再站着摸我,我怕又把你伤着了。”
东洋人的教育,对个性压制是很厉害的,川上小野子还在审讯的威压下,根本不敢有异议,只能低头默认了。
门外的本田宪兵这天晚上睡得很香,他闻到了一阵迷烟香味后,就睡得更香了。
一大早,本田宪兵就被王长青叫起来了。
本田宪兵看着川上小野子拿着一个信封,一拐一拐的向院外走去。
心中很是奇怪,转头问道:“玉城组长,小野子护士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睡一觉起来,脚就受伤了?”
正好这时接班的宪兵来了,本田宪兵道:“玉城君,接班的川中君到了,我就先回去了,川中君,这是玉城组长,很亲切的长官。”
一连三天,王长青没有刻意关注特高课的情报,但相关的情报每天晚上七点,都会被石野送过来。
三天下来,王长青跟川上小野子打得火热,还是那一信封的日元起了很大的作用。
明面上只是病护关系,但实际上也是病护关系...
他也对医院的医生护士熟悉了很多,给他做手术的女医生叫神奈百合子,二十八岁,东京医科大学毕业,是个很厉害的外科医生。
这天,神奈百合子给他换过药后,道:“玉城君,你的伤口恢复得很好,我从没见过恢复得这么快的,再有两天就能完全愈合了。”
“玉城君,我想研究一下,你为什么恢复得这么快。这几天,我希望一天抽一管血。”
王长青看了看这个美艳的医生,并没在意,之前在大连湾的医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