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崎纱夏被他困在怀里,那点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样子。
「呀!权煊赫!」
她有些羞恼地低呼,脸颊烧得厉害,试图用胳膊肘去顶他,却被他早有预料地化解,反而将她的手臂也一同锁住。
凑崎纱夏抬眸瞪他,却对上权煊赫赤裸裸的目光。
不知为何,她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心跳快得不像话。
「明明—明明是你昨晚不行——」
她嘴硬地嘟囔,声音却软得没了力气,更像是撒娇。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果然,权煊赫眉梢一扬。
这话什么意思?
必须要货从口出,严惩!
权煊赫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凑崎纱夏的抗议被彻底吞没,身体诚实地软了下来,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后脑柔软的发丝中。
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的光线渐渐明亮,清晰地勾勒出床上交叠起伏的剪影。
.
..
.
权煊赫靠在床头,额角带著薄汗。
凑崎纱夏则像被抽干了一样无力躺在床上,在急促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脸上红晕未褪,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目光游离的看著天花板,感觉还在天上没下来。
房权煊赫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著她,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现在还行吗?」权煊赫故意在她耳边问,手指还坏心眼地在她腰侧软肉上轻捏了一下。
凑崎纱夏连抬眼皮瞪他的力气都欠奉,只是把头给歪过去,扯上被子盖著自己。
「闭嘴。」
两人又静静依偎了片刻,窗外城市的喧嚣声隐隐传来,提醒著他们新的一天早已开始。
权煊赫看时间差不多,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我先起了,一会儿还要拍戏。」
凑崎纱夏这才不情不愿地歪过头来看他,眼神还有些迷蒙,小声抱怨。
「都怪你——」
声音黏黏糊糊,毫无说服力。
权煊赫笑了一声,没反驳,只是抱著她坐起身。
这时候怪就怪了呗。
「嗯,怪我,都怪我。」
他利落地翻身下床,随手捞起地上的衣服,「我先去冲一下,你再缓两分钟。」
他走进浴室,很快传来渐浙沥沥的水声。
凑崎纱夏拥著被子坐了一会儿,听著浴室的水声,感受著身体残留的酸软和满足感。
她揉了揉脸,深吸一口气,终于也掀开被子下床。
踩在地毯上时,腿还有些发软,她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厚重的窗帘。
明亮的天光瞬间涌入,有些刺眼,却也带来一种崭新的清醒感。
她看著窗外高楼林立的景色,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那点羞恼彻底褪去,只嘴角也不知不觉的翘了起来,带著轻快。
新的一天忙碌依旧,但此刻的心情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浴室的水声很快就停了。
权煊赫围著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著水,看到站在窗边的凑崎纱夏,随口道。
「去洗吧,到你了。」
「嗯。」
凑崎纱夏应了一声,没回头看他,径直走向浴室,脚步比刚才稳了许多。
权煊赫顺手拍了一巴掌,引来了凑崎纱夏的一声尖叫,捂著屁股一路小跑进了洗浴间。
浴室的水声淅沥沥地响著。
权煊赫已经快速收拾停当,换上了简单的深色衣服,正对著镜子擦头发。
凑崎纱夏裹著浴巾出来,脸上红晕未消,瞪了他一眼,却也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自己。
「要不我先走?再慢一会儿就要迟到了。」
权煊赫看了眼时间,嘴上催著,手上还是自然地拿起吹风机帮她吹干发尾。
「知道了知道了,催命一样。」
凑崎纱夏嘟囔著,动作倒也没慢下来。她换上了一身舒适但利落的休闲装,长发随意扎起,素著一张脸,只涂了点润唇膏,显得清爽又带著点刚被滋润过的慵懒。
说是这样说,凑崎纱夏只是嘴上说著动作快,实际上还是快不起来。
两人匆匆下楼,保姆车已经在酒店门口等著。
车子平稳地驶向《破墓》片场。
片场一如既往地忙碌,布景、灯光、摄影机都已就位。
权煊赫一到,立刻被导演助理叫了过去,低声确认著接下来的拍摄细节。
凑崎纱夏很识趣,没跟过去,只是找了个离监视器不远、不太起眼的角落,坐在助理给她搬来的小折叠椅上,把自己缩在宽大的外